的脸都白了。

        石叶察觉到不对劲，猛地松开程真。他俩刚才的对话太像以前了，他没忍住，又要宣示主权，他就是想一刻不停的压制程真。

        程真猛地咳嗽起来，她刚才差点被闷死，不是她不想说，她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对不起。”石叶真想扇自己一巴掌。刚才他还强势的不行，这会低眉顺眼的像条犯了错的狗。

        程真扭过去不看他。好是，不想哭了，坏是，她想要了。

        石叶有些疲倦，他着程真的后颈，试图松她紧绷的肌肉，安抚她。

        “你乖一点，吃点东西，我给你上完药就走。”

        但是程真这会感的不行，石叶碰她一下她都要水。更别说是后颈这么私密又带着压制意味的地方。

        她猛地拍开他的手。

        “石叶，不用了。”她看了他一眼，就移开了视线。她不敢看他，怕藏不住自己的情绪，也怕看到他的情绪。她好久好久好久没叫过石叶的大名，猛地一叫心里还是一颤，好像自己犯错了似的。

        石叶再怎么理智，从进门开始程真就一直这么抗拒他，每说一句都是在碰，他也有点受不了。虽然他理智上知是自己越界，也有准备程真就会是这个态度，可他还是难受。

        如果他理智一点，他能看出来程真冷漠外壳下的顺从，可惜他现在心乱如麻，什么都看不懂。

        “那你想干什么？”他勾了椅子过来，在她面前坐下。

        “我想你走，你会走吗？”

        “你觉得呢？”石叶反问

        程真于是只低着，不说话了。

        石叶等了半晌，被她磨的没了脾气。

        “先吃饭。”

        他划着椅子去给她拿吃的，他估计程真早上肯定没食，只给她带了杯粥，瘦肉粥，但是为了防止她之后饿，懒得出门又将就着一天都不吃饭，还买了些自热火锅之类的。

        “喝了。”他插好，递给程真。

        程真接过来，握在手里没有喝。

        “哥，我不知…”我们还会遇到

        “喝你的，别说话。”

        “我不知你还在这上班，怪我给你添麻烦了，改天我请你跟陈聪吃饭，咱们就当今天这事没发生，行吗？”程真置若罔闻，自顾自的说下去。

        她右手拇指顺着心脏传来刺痛，她搓搓握在手里的杯子，定定的看着石叶。

        石叶简直想把她那张嘴上。

        “程真，你知的，你说谎我一眼就能看出来。”石叶眼里带着冷意。

        “你现在乖乖吃饭，我能当没听到。”

        他盯着程真的眼睛，直到程真别过去躲开他的眼神。

        “我没说谎。”她声音很小。

        石叶知自己赢了。

        “不要我扇你。”于是他才敢说这种过激的话。

        程真抖了一下，没再出声。

        “吃饭。”

        “三。”

        “二。”

        程真没等他数到最后，拿起粥喝了一口。

        石叶知自己猜的没错，程真对他还有感觉。他甚至觉得程真这会可能了，她喜欢这种把戏的。

        他突然舒坦了。

        程真屈辱的咬着嘴，感觉自己好像完全被石叶看透了。

        “要我喂？”石叶看她了一口又半天没动静，石叶心里有底，就逐渐找到了节奏。

        “…”程真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