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嬉已经疼得满冷汗。

他自小便被天下人拿着与顾煊相比，比不过他。如今顾煊一人单刀匹擅闯禁，倒把他的禁卫兵吓得面容失色。

顾连衡已经十分不耐烦。

她颤声：“陛下，分明，可以，避免……”

“说！皇后去哪了！”

人总是奇怪，一人独挡一面时，总不肯轻言苦痛。可一旦关怀近，却忍不住疼痛和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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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如珠入开水，叫人腔震动。

姜嬉咬住，始终不让眼泪落下来。

第54章复见

“报――！厌夜、厌夜……”

“说，皇后去哪了？”顾连衡目光如钉，恶狠狠地凝视着姜嬉。

鲜艳的血从姜嬉的手背出，在白皙肤色的映衬下，更显得目惊心。

福全偷偷撩起眼看她，有意想帮忙说句话，却碍于顾连衡，不敢再作声。

那禁卫军心里还没嘀咕完，外又闯入一名满脸血渍的禁卫军。

她勉力笑着说：“太后如何了？”

手背上传来穿心的疼痛，血突突着，涌出许多鲜血。

她只不过稍作试探，就察觉陛下果然如阿妩所说，对皇后娘娘偏执到了极点。

“你以为朕愿意吗？朕所剩岁寿无几，不把这个烂摊子收拾好，朕一死，大庆就要开始内乱。朕要趁着朕还活着，先消耗他们的兵力，大庆方可安稳度过这一劫。”

“陛下可在内吗？”

顾连衡仰起，气笑了。他大步上前，提脚把他踹翻在地。

那人：“厌夜军杀进来了，足有百余人！”

那禁卫军心里也满是委屈。厌夜王并非凡夫俗子，那可是修罗战神厌夜王。曾单骑入敌营取贼首首级如探取物，他满手杀戮，试问天下人还有谁敢与之匹敌。就说方才在宣德门前，他一人横刀跨，独面百名禁卫仍面不改色，不过眨眼的功夫便入了闱。

此时的顾连衡面容狰狞，双目赤红，他咬着牙关，手上用尽全力。

她已然泪眼婆娑，仍旧抬观察顾连衡的神情。

他话音未落，外面一冷冽的声音穿门而入。

顾连衡手上地匕首又往下沉了几分。

姜嬉吃疼，闷哼出声，原本莹的红被她咬得鲜血淋漓。

顾连衡从腰带之中掏出厌夜军令，“厌夜军令在朕手中，他们还敢抗旨不尊吗？”

那禁卫军：“一、一个人。”

“不可能！”匕首又刺得深了些，“朕绝对不可能背叛皇后，永远不会！”

姜嬉轻轻松了口气，这才觉得手上的疼痛愈发发作起来。

姜嬉并不知帝后之间有什么渊源。

“你懂什么？”顾连衡手执匕首，划开她的手背。

敌的时候，陛下正在干什么？正在追杀一个非皇后所出的、自己的亲生儿子！如今几年过去，外敌终于胆寒，陛下又在干什么？在千方百计挑起朝廷内斗！打算在自己家里斗得血成河！”

“一个人也值得你们怕成这样，废物！”

顾连衡面色一变，手松开匕首，直起来问：“几个人？”

“厌夜什么！”

此时，外面禁卫军不顾礼法飞奔而入，跪到地上禀：“报――！启禀陛下，外厌夜王杀入来了！”

他结咕噜动，话到齿间，紧张地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