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说是骗、是谎，我为何要为一个将死之人说出违心的话？」在商场纵横多年，柳凝曲有自己的原则。他可以虚以委蛇、可以将假话包装成真话，但永远不会违心。

…这是他习成武功后第一次失误。

御凌霜站在门外听他说话，霜冷的眼闪过惊讶。

竟是那日在柳府有一面之缘的姑娘。

「你猜除了割腕放血，我还愿意为她什么？」柳凝曲将木盒拿给他，眼中满是柔情。

将御凌霜点了哑

「虽然我们不像以前那么要好了，但有件事我还是想跟你分享。」柳凝曲说着，边走进房间，背对着御凌霜开始翻找东西。

*

御凌霜听他们的对话，这才知自己被这群人算计。

两人一时比不出高下，御凌霜逮不着那人的空子，倒是对方在他的衣服上划破了一两口子。

木盒一开，里面的暗便了出来，虽然始料未及，御凌霜仍是快速的避开来。他瞪视柳凝曲，还没来的及问话，又感觉到一凌厉的剑气从后袭来。

那人着黑色劲装，手持近乎透明的剑再次向他发出攻势，他甩袖将暗袋内的梅花刺取出，一边闪避一边琢磨掷出的时机。

计划

一块帕子突然捂住了御凌霜的口鼻，他猛地回，下一瞬便觉一，往地上倒去。

「我还愿意为了她，算计你啊。」

「柳凝曲！」他咬牙切齿的低吼。

「你不是总说我凉薄，只爱自己，向来独善其？」他噙着笑，手中拿着一个木盒往御凌霜走去。「可是我爱上了一个姑娘，我愿意为她奋不顾。」

影出知她杀人没有杀气，习武之人很容易忽略这样的敌人，但他还是觉得她太冒险。「下次不许这样了。」

这回柳凝曲没有说话，只是从容的起，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御凌霜则走在后，两人之间隔着一段距离。

柳凝曲蹲了下来，朝他一笑。「忘了回覆你刚才的话。」

「就你们能担心我，不让我担心你们？」童镜虚弱的轻咳。

影出收剑，快速地来到她边，语气难得带着焦急。「妳怎么跑出来了？妳可知这人有多危险？」

「多说无益，东西拿来。」御凌霜不想再跟他争辩。「再不拿来，我就杀了你。」

倒地的时候他看清楚了不知何时站在后的人。

影出和柳凝曲没料到童镜会插手，他们甚至连她接近内院都没有察觉。

是阿，他自小和柳凝曲、墨行书玩在一起，怎会不知这人有多么薄情。

童镜点。「我看他注意力都放在你们上，才敢靠近他的。」

剑锋直指咽时，他不得已扔出一枚梅花刺御敌，对方即刻收势回避。

「玄华呢？怎么让妳出来了？」柳凝曲抱住她，神情是有惊无险的担忧。

御凌霜冷笑。

御凌霜旋，一白衣在月色下扬起，他站在院中的石桌上，警戒的看向来人。

他脑海中突然浮现一个白净的脸，那人拿着灯笼往他跑来，不小心撞进他怀里。

「…腕上的伤，也是为了她？」御凌霜说不清内心是什么滋味，但在意识到自己多闲事的同时，话已经说出口了。

年，最后还为你而死。她临终前不过想听你说一句喜欢，哪怕是骗她也好！你却连一句谎都不肯说。」御凌霜咬牙，至今都不能谅解。

两人站定，相望却不动手，像是在估量对方的实力。

「…什么？」御凌霜边问边打开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