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徒跪坐在原地，衣衫尽，回过神来时，对面已经空无一人。她无从得知，神父离开告解室时是否形容狼狈，也没办法思考，自己是否是这场情的唯一受害者。她挣扎着离开告解室，脸上还带着红晕和泪痕。

        濡的压在指，眷恋地吞吐，发出令人遐想的啧啧水声。她衣裙之下的心早已成一片，只有她自己知要费多大力气才能克制住自己疯狂的念。她多想撩起裙摆，在母神的注视之下亵玩。不过这种克制也仅仅于表面。无人可见的阴影中，两条大早已绞在一起磨蹭，挤出一波波涟漪般的快感。

        手掌向下，过汗的脖颈，薄薄的肉几乎要裹不住底下混乱的脉搏。平缓的呼在朝思暮想的指尖划过锁骨时，骤然化为颤抖的息。

        旁人以为她受了神父劝诫，被教义感动，谁也想不到究竟发生过什么。

        她昏昏脑地靠着墙，小腹酸不已，一只手虚虚搭在神父苍白的手腕，献祭般仰着颅，出脆弱的颈线条。

        她缓缓起，跪在了墙前。她仰起，这个角度，她能看见神父前挂着的母神圣像和宽阔消瘦的肩膀。黑色衣领服帖包裹住脖颈，恰好出突起的结，旁边垂着几缕红黑相间的长发。

        绝望之下的迷恋似乎比平时更诱人甜美。她闭上双眼，将神父手掌按在汗淋淋的柔口，前两个指节都陷入了温的沟。

        她多想看一眼神父现在的神情。神父会为此情动吗，那该是怎样一副神情，她想象不出。神父会为此厌恶她吗，也许母神的使者早已摆脱肉，只会居高临下，嫌恶地看她在泥潭中挣扎。

        隔着丰满的双，没人能摸出底下狂乱的律动。神父的手指下意识蜷缩起来，像主动了两下雪白的脯，误打误撞勾住她挂在颈间的圣像。

        “所有人都是母神的孩子。如果你孤一人，我们便是你的亲人，教会便是你的家。”

        信徒跪在墙边，额抵着栏杆边缘，内衣被汗水浸透。对面是长久的沉寂，但不知为何，她知，她知神父会满足她的要求。

        对面终于传出声响，是衣物的摩声。苍白而棱角分明的手掌，终于越过栏杆，轻轻抚在信徒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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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父，我的心在教堂都不得安宁。”

        神父挣扎起来，他想要收回手，任何言语都不能消解这一行为的暧昧。可他敌不过毫无退路的痴迷。骨节突出的手腕被人握在掌心，和圣像一起压进绵的肉。

        她怔怔地衔着神父手指，反绷成一条弧线，感受那一声微弱的息如电版窜过脊髓，心抖动收缩，毫无疑问地高了，作乱的粉从口中吐出，也推着两手指离开温的口腔。那只手终于从她面前收了回去。神父取出白色方巾，细细拭过指。

        神父声音沙哑：“愿母神祝福你。”

        一番祝福质的碰后，那只手便离开信徒发，要收回去了。

        另一只纤细的手横空而出，钳制住神父的腕骨。她抬起脸，额、眉骨、脸颊、鼻尖、……一寸寸蹭过粝的掌纹。

        “唔……”

，可以与神父对话的机会，她唯一的可以接近神父的机会……

        墙另一边传来一声低哑的叹，像一个信号。

        “我的家人会这样抚摸我的脸。”

        她再也无法忍耐一丝一毫地相思之苦，肖想过无数次的手掌，现在已经抚上他的肤，她便不可能轻易放手……哪怕只有一次，哪怕今日之后，她的灵魂将被母神逐出圣殿。

        他明明离自己那么近，如果没有这面墙，她伸出手就能到神父的衣摆。晶莹的汗从肤渗出，布满脖颈和口。

        多么美好的一双手，冰冷、坚，布满纵横的伤疤。她息着，脸颊有病态的红，住了神父食指第一个指节。神父僵住了。在她引领下，指尖细密地探寻过她口腔每一角落，锋利的齿尖，腻的黏，手指进得越来越深，被灵巧的卷着，涂满剔透的唾。

        她不知神父能看到什么，只乖顺地垂首哀求：“神父，我的生活在逐渐变好，可我的心却日夜煎熬……我知这个请求或许会有些僭越。我在灾难中失去了几乎所有亲人，母神待我如我的母亲。母神意志在人间的代行者，我向您祈求，求您……碰我。”

        神父始终一言不发，像纵容，又像衡量审判。

        神父缩了缩手，对方变本加厉缠上来，连中指也吞进口中。口腔容纳一手指还绰绰有余，两手指便有些合不拢嘴，透明的涎从嘴角下，落入神父掌心。神父的拇指和剩余两手指一起，托起她巧的下颌，几乎盖住半张脸。

        “……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