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漾的声音低低的：“小舒，你知吗，他说他不会娶一个聋女，在第一次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很难过，但是我不服输。我在想，虽然没有正常人的听力，但是又怎样呢，我还有眼睛，有嘴巴，有手有脚，我会很多事，我饭很好吃，画画很好看，还会舞……听力只是一个小小的缺陷，没什么关系的。”

“吃贵的。”温漾说，“开心的日子，咱们去吃澳龙。”

温漾的鼻有些酸：“他是个歌手，这辈子都是要和音乐在一起的，而我的耳朵，永远都无法听到他演奏出来的最美的音乐。”

艾瑞斯八卦地凑过来：“我也想知。”

艾舒也高兴：“我要吃手扒鸡！”

“我没哭，你别担心。”温漾鼻子，“我就是眼窝儿浅，眼泪比情绪来得还快，但这次它还没出来呢，我就憋回去了，没哭。”

后台工作人员假装都还忙着手的东西，耳朵却也偷偷地竖了起来。

艾舒被她认真的样子逗笑，附和：“对，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

整整一个小时，封瀚脸上的笑意就没落下去过，上半场最后一曲结束，整场的氛围又烘托到一个小高峰。

一会哭，一会笑，听他唱一会歌，然后又拿起手机在屏幕上戳戳戳，不时还和旁边的短发女生不知交些什么。

鼓掌的样子更像小企鹅了。

江野本来以为这句会引得封瀚生气，没想到他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继续

江野小心翼翼：“您今天怎么……这么开心？”

顿了顿，温漾又：“而且他都有女朋友了，都到了去酒店开房的阶段了，我还念念不忘，岂不是德有问题了。”

她听歌的样子很专注，侧着耳朵，眼睛都不眨。

……

半场演唱会，十二首歌，几乎每首歌封瀚都会状似不经意地去看那只小笨鹅两次。

“那又能怎么样。”艾舒心疼地抚摸她的长发，搂紧她，“漾漾不哭，封瀚算个球，你值得更好的！”

封瀚下场休息五分钟。

按理说不应该啊！上场前还是刚从北冰洋里冬泳出来的模样，怎么忽然就冰山化了。难是粉丝太热情，还是对自己的表演太满意？以前那么多场演唱会，从没出现过这样的状况。

“我在想……”温漾眨了眨干涩的眼睛，靠在艾舒的肩膀上，“我们是真的不合适。”

封瀚扬了扬下巴，脾气很好：“问。”

到了后台，江野赶紧端着温水巴巴地凑过来，表情是按捺不住地好奇：“boss，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小舒，我这次真的想开了，以前嘴上说着不爱了，心里还有疙瘩，今天连疙瘩也没有了。”温漾从小挎包里往外掏手机，“小舒，其实我还是开心的，我请你吃夜宵，我们点最贵的餐厅，好好吃一顿，好不好？”

漾的手臂，蹙眉问，“想什么呢？”

封瀚抿了口水，明知故问，挑眉：“我看起来很高兴？”

江野点：“幸亏没长尾巴，要不然都摇成小电机了。”

“但是今天我知了，这个缺陷真的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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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舒小声拍手：“好！吃澳龙！”

她实在是有些显眼，肤太白，即便在黑漆漆的台下也会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