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了这口“糖”，一边愤愤地想：不怪我，都是你自己非要这样！

本来只是单纯的、稍微久一点的嘴相贴，可她太紧张了，糊里糊涂地了他一下；突然之间，世界就不一样了。

“阿沐，”他声音里那丝沙哑变得更加郁，“想吗？”

裴沐慢慢撑起，心情复杂地抚摸了一下他的脸，想：什么，会把你吓死的。

他说的是请求，实际已经将她拉下来，重新印上她的嘴。

裴沐的发自然风干了大半，因为没梳理好，乱糟糟地披在上；她像一只发狠的狮子，按住自己的猎物，近他的脸，强迫他重视自己的话。

什么是正确的亲密。而不亲密，更是一种被提倡的正确行为。

“……你听我说！”

到底是经百战的剑修、新晋剑第一人，他短暂愣神后，即刻

……再妥协一次，就一次。

裴沐紧绷着，正要再次威风凛凛地反击，却发现他这次真的只是单纯的、柔的吻，没有半点攻击，仿佛一口微凉的糖。

不就是个吻吗！裴沐恶狠狠地想，亲完了再解释也不迟！

你推我搡之间，她猛一下把他压在了床上。短暂的片刻里，她是撑在他上方的胜利者，纵然她也和他一样，在微微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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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么认真，他看着她，却忽然笑了。

她僵持了几秒钟，旋即化下来。

她小心地找出行里的丹药瓶，放在旁边的矮柜上。

她一口气说完这一长串，趁着大师兄没反应过来，她翻就跑，目标是裴有鱼的房间――避难所！

他像一堆很高的柴垛，猛地被什么点燃，原本小心翼翼的动作陡然充满了侵略。

“……裴沐！”

他柔和地瞧着她，以往的冷冽锐利都消失了；像挂在刀刃上的冰霜，滴滴答答化。

“对不起我骗了你这么多年可其实我是女人不是男人更不是美少年也不是美青年――我不是故意欺骗你的感情的，我也才知你喜欢美少年，对不起！”

“阿沐，再亲我一下。”

老实说，她有点火了。

她和这个人争强好胜不是一两天，一旦被他气势压下，她本能里的好胜心就冒出了。

这个人一直是苍白冰冷的，和无生命也就差一点呼。可现在，在这间狭小的房间里、狭窄的翻不开的床上，他笑起来，嘴和脸颊都浮上浅浅的红晕，更是有点。

裴沐勉强挣扎了一下，还差点咬他一口，可他只是气音漏出一声笑，就接着将这个吻深入下来。

她就这样理直气壮地一个人待着，情书退了一封又一封，初吻也一直保留到现在。

也只到现在。

姜月章抱着她不放，有点忍耐地叹了口气：“傻孩子，你要是没准备好，不弄你就是，有什么可歉的。”

气一上，她想也不想就揪住了他的衣襟。她开始恶狠狠地进攻回去，还使劲把他往下推。

裴沐深一口气。

“大师兄，对不起。”她小声地说，同时也悄悄好了暂时撤退的准备，“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千万别气急攻心……呃，我这里有清心静气丹，放在这儿。”

这层薄薄的怒气似乎传递了过去；他开始一下一下抚摸她的脊背，也变得缠绵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