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交锋。面对如此庞大而冒险的计划，连孟非卿也慎重起来。以江州目前的兵力，倾巢而出与两万宋军正面对敌也胜负难料，何况全军出城野战，江州就成了一座空城。一旦宋军趁势攻城，前后夹击，星月湖大营再强，也不可能在无险可守的平原上抵御数万宋军。

        程宗扬拿出信笺，打开一看，上面开就写着：“芝娘敬上公子，愿公子万福吉祥。”

        芝娘的文字摇曳生姿，让程宗扬看得不住大笑。一路回到客栈，程宗扬才收起信笺，只见秋少君抱着剑坐在檐下，一脸无聊的样子。

        秦桧看了程宗扬一眼，“长伯说，他在一条僻巷偶然提到公子的名字，一个天竺僧人路过听到，突然暴起伤人。”

        程宗扬怔了一会儿，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岳鸟人，仇家遍地都是？

        秦桧笑：“公子一看便知。”

        天色微亮，程宗扬被一缕发丝弄醒。客栈本来给他留的有房间，不过程宗扬夜间都是溜过去抱着小紫睡

        秋少君站起来，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外面有人窥伺。”

        秦桧：“这笔字很看得过。”

        “是个佣兵。着眼罩，只有一只左眼。”

        芝娘的信写得很长，絮絮说了宅中的日子。拉芝修黎每日默默念诵经文，她没了，无法交谈，说话也听不懂，不过吃睡如常，不难伺候。柳翠烟有了三个月的孕，来年六月就要生产，吴家叔叔整日乐得合不拢嘴。小婢鹂儿与护院的小沈这些日子眉来眼去，似乎颇有情意，等自己回来，不如便指定了两人的婚事。易家叔叔神好了许多，找了两个退伍的老兵帮忙，听说临江楼已经建了两层。另外芸娘和丽娘悄悄来过岛上几次，没见到公子，怅然而还。

        客栈与码都在城西，相距不远。送别云苍峰，返回的路上，秦桧才说：“长伯已经回来了。”

        秋少君：“我跟着他到了那边的楼里，他进了房间，我就回来了。”

        “和尚？”

        “既然有了特征就好办了，明天让萧五去查。看看是哪条上的朋友，对我们这么感兴趣。”

        程宗扬嘀咕：“这只巫毒娃娃，指不定又害谁了呢。”

        说着秦桧从袖中拿出一封信，“这是家里人给公子的书信。”

        “青楼女子，多才多艺。”

        信上写：雁儿每日缠着家，打听公子的事，这几日仿着公子的模样了只娃娃，形神颇似，只是想要公子的发，却没找去。

        秦桧摇了摇，“长伯刚到五原就遇到了对手，受了些伤。”

        程宗扬对窥伺者并不担心，此时的江州城星月湖七骏齐聚，自己左右还有秦桧和秋少君，再加上一两千好手，就算是门六宗的宗主，十方丛林的方丈，龙宸的座主，黑魔海的天王，到了江州是龙也得盘着，是虎也得卧着。……

        程宗扬往下看去，芝娘写：这封信是雁儿让家写的，小妞子想你得紧，多半是到了思春年纪。

        秦桧：“两个都不是。动手的是一个和尚。”

        “越来越热闹了，窥伺的是谁？”

        “一个天竺僧人。”

        程宗扬一雾水，“谁的？”

        关于计划的细节，众人一直讨论到深夜。程宗扬只听了一半，就早早离席。

        再往下看，程宗扬禁不住大叫一声，“怎么又来了？”

        “长伯受伤之后就匆忙返回，没有来得及仔细探查。好在他伤势没有大碍，只是经脉受创，休养几日便好了。”

        程宗扬笑：“芝娘居然识字？”

        程宗扬稀奇地问：“大半夜不睡觉，你怎么在这儿坐着？”

        宋军兵临城下，留给自己的时间并不多。战场上的事自然有孟老大他们心，云苍峰还在客栈等候，自己不如专心去搞商战。

        程宗扬心一凛，“苏妲己还是西门庆？”

        程宗扬朝他指的方向看去，水香楼赫然在目。八成是那个佣兵去嫖，秋少君不好意思追到别人床上。

        “死丫，都是你搞的鬼，”

        程宗扬笑：“芝娘真够促狭的，知雁儿不识字，这样编排人家。”

        程宗扬：“怎么样？找到那妖妇了吗？”

        天竺僧人……难是阿姬曼？程宗扬心一阵猛，连忙：“知那个天竺僧人的底细吗？”

        程宗扬与云苍峰一直商议到凌晨，云苍峰随即乘船离开江州，回建康筹措资金，安排输送粮食的渠。

        第七章

        “奇怪就奇怪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