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松开手，眼神低垂。陈缘跑出门外，回问他，“上次你说的话还算数吗？”

“你说什么？”

“你想说什么？”

第25章别再让我看见你

“……”

“对不起，高进。”

“对不起？这么说，这段时间，你他妈都在玩儿我，是不是？”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嗯？”

陈缘转过，以背相对，“我不想骗你……”

“你放了我吧。”

“不……是我错了。”

“我对你的感觉……是因为……是因为另一个人。我第一眼看见你，就被你引。”

话终于说出去了。

“还要什么？口本，份证，护照，都给你。还有银。行。卡，也给你。你还要什么？”

她低下，声如蚊呐，“也是因为另一个人。”

许久，她没听见他的回话。

“对不起！”她不住地歉，泪满面。

他的眼神在别游移很久，掐着腰背对她。

。

他从暗中走出来，月光照着他好看的脸。

趁他跑神，陈缘赶紧溜走。然而高进将她一把拽了回来，重又按在墙上动弹不得。

高进抬起。陈缘站在门外，影纤细。

他也在看着她，却像看着远方。

“你对我的感觉，嗯。”

“高进，请你相信我。你的心情我懂，我都懂。”

“有。”

“再说一遍！”

情。充沛之时，他甚至脱口而出了承诺，他刚才说什么来着，要给她婚姻，要给她他的一切。

“……高进……我对你的感觉……”

“……你不想骗我，你又骗我什么了？”

“高进……”

扣着她的那只手，刚才还炽热难耐，这会儿像铁钳似的，竟让她感到冰冷。

“我听说过你的事，我知阿菲。”陈缘看向他。

这应该是他的死，不能提的死。

“有还是没有？”

“哪句？”他的声音很低很低。

“你刚才说什么？”

“放了你？你错了？”他在黑暗中，好像听不懂她的话，意念难测。

等他到了沉默尽，视线落回她的脸上，他变得愤怒异常，扣住她的脖子。

“高进，是我的错，我……”

“你还想要什么，你说。”

搞了半天，高进，你又被她给玩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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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缘转过，高进就在眼前。

“放了我吧，是我错了。”

如果他是个男人，一定会挨他一顿毒打。

从见到你第一天起，她就在玩儿角色扮演。一次又一次，高进，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蠢了！

“别说什么对错，我问你，你对我有没有感觉？”

“你想要婚姻？这不难。”

“别说你懂，你什么都不懂。――你想听吗？我可以告诉你，都告诉你。”

“你说，我提出什么要求，你都会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