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高林支吾了一下，说，“老师，我是要举报。”

应变能力。

“没什么。”乔咿说。

他的到来引了很多目光，乔咿也是其中之一，以至于本没注意到正冲她笑的沈东。

“是啊。”乔咿看他一眼，又看回稿子，“都要推荐才能来的。”

周予白已经坐了下来，他今天穿得正式，发也有打理，看起来清爽神。

她的临场题目是介绍一下自己的家庭。

其实名次已经出来了，只是在最后几名上有争议，正在讨论。

她的介绍不长，但是非常畅，没有向别的同学有磕巴或中途停顿思考、组织语言的情况。

“05号。”

乔咿总觉得高林在没话找话，她抬，视线移动的过程中被半途引了过去。

“七点下班，我六点出发，时间够。我要不是看他大姨妈，我绝对不忍他这公主病！他怎么自己不去！”

有人低声说：“今天临场的题目全在这上面，我们又没提前公布，怎么可能这么巧？

乔咿号码靠前，就站在台旁，边看自己准备的稿子，边候着。

杨老师面色严肃，走过去接过稿子。低看了看，表情就更凝重了。

高林探着脑袋看着她手里的稿子：“是吗。”

周予白一直背对着门坐，他视线淡淡扫视着纸面。

她平稳了一下气息说：“我的家庭里有三位成员，我，外公和小美。小美是一直眼睛非常小的京巴串狗。”

全人员初选结束，老师们都到休息室算打分，然后当场宣布进入复试的名单。

刚说了两句台下已经有了笑声。

并且内容简单通俗。

门外有人敲门。

乔咿听到自己的名字，赶紧回神要上台，她手里还拿着稿子，一时没地方搁，就随手放在了旁边。

“来得及吗？”乔咿拿出手机看时间。

“谁题了？”

那几张稿纸上的字全是手写，字工整，仿佛能看到写它的人当时伏在桌上，认真又乖巧的样子。

“找什么呢？”杨枚刚从外面回来，她今天是学习有活动，过来混实践分的。

周予白不知怎么来了，第一排的主考官起正跟他说着什么。

“小美有个怪异的爱好，啃骨的时候不喜欢在家里，喜欢蹲在巷子口。我外公说，它想要填饱肚子，但也渴望外面的世界……”

屋里的讨论声暂时停了，主考官杨老师站了起来：“你举报什么？”

“乔咿，你是老师推荐来的？”高林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旁边。

她把几张稿子分发给老师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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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咿下台后还要等最后结果，她往第一排的位置看过去，已经没有了那个人的影。

老师看到是个学生，说：“同学你们现在外面等，一会儿就出结果了。”

乔咿只敢瞄了一眼，就收回视线。

“请进。”

高林拿着几张稿子说：“我举报有人事先就知临场的题目，有人……作弊！”

他让乔咿写的那张检查，现在还搁在他公寓的卧室床

“都是院里老师推荐过来的，这就牵扯到院系了！”

杨枚没在意，拿着一张清单表，抱怨着：“高林让我等会儿去东区买材，你说早不买晚不买，非今天买，他这就是打击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