芹抬：“可是义父这样……”

白子，谁吞谁，谁赢谁，一局终了，都是要回盒子里，等待下一局。棋盘换了，黑白子还是旧的。真相？回去？胜利？你到底想要的是什么？而你的引导者，到底告诉了你多少游戏规则？”

抱着庆言的少年一愣：“你没胡说吧，巨子怎么会发脾气，我就没见巨子着急过。”

庆咨子：“出去。”

庆咨子心中的不安，早已放大数倍，再加上他逃离齐国，虽然让自己避开锋芒，却也让他失去了正大光明的据地。在齐越

这牍板未标注来信之人，但用的却是楚国国书的布。

她看向桌案上绣着红凤的布。楚国。

他出门，就撞见了另一少年抱着一个红袄女童走来，不过两岁出的模样，伶俐可爱，见了芹立刻：“芹哥哥！我要爹爹！”

芹连忙上前，他只看见了地上绣着红凤的布，就听见义父一声怒吼：“不！到了此时此刻，才说出这种话――给我出来，你给我出来！”

芹摇了摇，拖住那少年，一同拽着往旁边走：“义父正发脾气，先别带庆言过去。”

若真是如此，她到底是在玩人生这局只看结果的游戏，还是被游戏玩了……

庆咨子不肯信。但他……确实也从系统口中只言片语里，察觉到了半分真相。更重要的是，就在几个月前，曾经有一个并非系统的人，似乎在他脑中，与他发生了几次对话。

城郊山中，楼寨林立，搭建楼寨的青竹在砍下时刷了清漆，至今一片碧绿，雪地清扫出来，只有些雪堆落在路两侧。打着藤甲的少年们嬉嬉闹闹，芹出来：“你们清净点！”

而从齐再向南，一千五百里，越国。

芹连忙退出去。

而且来人没有提及玩家份，却丝毫不隐瞒来。

舞阳紧紧盯着，联想出了无数的可能，而有些可能，几乎说服她自己，也让她感到恐惧。

难有些事情，真的像她这两年考虑过的那样？

轮椅靠在泥炉旁，长发男人坐在上，子往后仰，一只手紧紧握着包裹的扶手，芹还来不及问，他发出了一声微弱的不可置信的哀声：“不……不可能……”

屋内，庆咨子紧紧盯着那牍板上的字，一个个往下瞪。

芹接过庆言，逗了逗她，没接话。

他要赢，但赢的目的，不是为了回家，而是为了留下，而是为了活着。

“你我都被愚弄了。你不过是一段被复制的意识，一截记忆，有另一个你与家人共度和睦一生，而你我不过是一次次投入游戏的玩偶。甚至那些眼睛还可能看着你，另一个你也在像看着白鼠般看着你。你陷入了一场最没用的游戏，胜者的奖励，就是这份真相。”

芹连忙伏：“义父叫谁来？”

这个比喻，实在是微妙。

这是对方的臆断，是对方扰乱他们的作战，还是说――其中一人，接到了这份真相……

还问他关于他留在现代的妻儿的境况，甚至事无巨细，连他孩子的生日糕这样的事情，都会一一细问。

庆咨子口起伏：“你出去，跟你没关系。”

这几十年，她不是一无所知，更不是毫无思考……

话音回声还在，少年们纷纷低，他也转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