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半杯茶下肚，小雪却觉得有些困倦了，又长又密的睫半耷。

“中也哥，是落日。”小雪。

在那海与天的交界，落日映照半边天色，然后盛大而沉重的落入大海。日夜交替，月亮和星从城市的另一端缓缓而来。

森鸥外艰难的抬起。

“看，他也这么觉得。”爱丽丝这么解释这个笑容，金发萝莉笑得甜甜的，“小小姐要不要进楼休息一下，然后继续玩呀？”

众目灼然，中也轻啧了一声。

“如果是你想……”

小雪一离开，他目光冷厉如箭看向森鸥外，声音似乎夹着冰渣，“森先生，给个解释？”

兰堂摸了摸小雪的发，声音瞬间柔和下来，“去你哥哥那，他给你买了你喜欢喝的茶。”

爱丽丝的林太郎艰难地保持微笑。

兰堂和中也都顺着泡泡的行迹赶到了港黑大楼。

森鸥外很想反驳这个称呼，很想面而镇定，但是翻涌的胃不允许他开口。

森鸥外按住自己翻涌的胃，然后，脸色乍青乍白，上下动，终于控制不住地哇地一声吐出来。

爱丽丝：“超好玩！”

森鸥外：“…………”

只觉得胃和食都火辣辣的痛。

却说，小雪和中也。

兄妹二人坐在楼天台的边缘，双下垂，风从下上涌，在抵达天台前

“污浊了的忧伤无可挽回日落之时。”不知不觉间他低声呢喃出诗句。

中也笑，“困就睡吧。”

“无言可说了？”

“不行哦。”兰堂的声音插进来。

爱丽丝嫌弃地瞥一眼林太郎，然后扑过去，重新抱住小雪的胳膊，“超有趣啊！特别好玩！”

“我很想小小姐陪我玩！”爱丽丝抓住了小小姐现下状态的关键。

“困了吗？”

横滨的海港，远船归来，斜长的船影与落日余晖并行。

多久了，他多久没有这么狼狈了？

他们肩并肩注目远眺。

森鸥外单手按住胃，无言可说。

兰堂已然闪到十米外，表情矜持，隐有嫌弃。

她听中也的话把泡泡都收起来了。

“兰堂爸爸？”

橘色的橘发像是夕阳的颜色。

不知为何，这一幕使中也想起了另一个世界中也的诗。

时间飞逝，夕阳已是无限好。

他们多看几眼小小姐。

折腾了大半天，再加上半杯茶该困了。

然后揽住小雪肩膀，一跃而起。

爱丽丝毫不客气地卖原主：“林太郎也这么觉得呢，是不是林太郎？”

小雪点。

中也按住小雪被风起的碎发。

小雪得到了认可，双眼发亮，“飞、飞和转圈圈是不是超好玩！”

着慢慢喝水。

森鸥外：“…………”

小雪和中也落脚在港黑大楼楼的天台上，脚下是鳞次栉比的街区。

中也拍拍妹妹的。

兰堂握住小雪的肩，然后把女儿拉在边，以一个保护的姿势。

“好像有点。”她努力睁大眼睛，可惜失败。

许许多多泡泡四散漂浮。

*

小雪的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一听到这句诗，瞬间神振奋一点，她对中也全的诗烂熟于心，不假思索：“中原中也最末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