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是，是舒服的。”

        空睁开眼看着膛上被白手套包裹着的双手，突然明白了那大抵是一种什么感受。

        “没，没有。”阿贝多的话空确实找不到反驳的点，他的目光随即又羞怯躲避开与眼前人的对视。

        等等等等！他都在想些什么啊？！

        “有什么问题吗？”阿贝多略一思索，“求证的结果往往只有是或不是，荣誉骑士没有觉得不舒服的话那么就代表是舒服的，我有哪里理解错了吗？”

        也不知为什么，他总感觉如果这声音若是被阿贝多听到，他会羞死过去。

        并不是不舒服，而是一种其他无法言说的感受。

        “没，没有不舒服。”

        只有他因这场实验而变得混乱，真是不公平。

        白色的胶质手套落在了泛着点点绯色的膛上，空忍不住抖了下，不是他过于感。若是阿贝多直接整个手掌覆盖上他的膛，他还不会如此，偏偏那声双手的主人似乎在实验他是否真的能容忍这种碰，只指尖落在了他膛上，微凉的手套带着轻柔的力度在他前的肌理上轻轻蹭过，莫名有种旖旎色，情的感觉，又让空有种自己是被这双手的主人珍爱的错觉，让他的心里和都忍不住在那一瞬间战栗。

        察觉到空投向他的目光，阿贝多原本落在他膛上的专注目光转而落在了他的脸上。

        空的耳边传来阿贝多那清冷的声色，他抬循声看去，细心照顾着他的感受的炼金术师目光中隐关切，没有别的情色，让刚刚一时间胡思乱想的空更为羞赧。

        “那么，我的摸是觉得不舒服还是舒服的呢？空。”

        “我没有听清楚你的回答呢，空。”格里隐藏着些许恶劣的阿贝多没有就这么放过眼前羞涩到微微蜷缩的空。

        像是关心他的感受又像是故意一般，阿贝多每每过一片肤便会轻声询问空：会感觉不舒服吗？

        像是为了奖励空刚刚的诚实，阿贝多的指关节有意无意蹭过膛上那一直被忽略的嫣红。

        就像是隔靴搔似的，搔到了，却全然不够。

        似乎是确认了荣誉骑士没有不适感，阿贝多的动作和力度也稍稍变大了些。

        空及时咬住自己的下，才没有让这声呜咽发出。

以！”空咬了咬，应肯。

        空看着对方的双手玩弄似的在他上，羞得张不开口，只能摇作答。

        “是，舒服的。”空低声。

        明明，明明刚刚就有碰到了……

        “唔……”被忽略已久的尖被突然碰，不知是被手套的冰冷温度给刺激到了还是其他原因，空只觉这种荒缪的感迅速传导到了脊背，引得一瞬间的酸。

        “乖孩子。”阿贝多间发出糊地叹息和低语，他到底说了些什么，因为说了羞耻的自白而脑袋晕乎乎的空没有听清。

        看着战栗后不自禁闭上双眼的空，阿贝多停下了指尖的动，贴地询问：“是感觉不舒服吗？”

        指尖轻轻着空膛上那层薄薄的肌理，没有训练过度的肌又弹，阿贝多的两指只轻轻一，便又调地从他的两指间逃了出去。

        虽然看不到如今自己的模样，但空凭借想的都能想到自己现在的模样是如何的狼狈。而眼前的阿贝多衣装还是那般整洁，且不动声色没有任何异常。

        眼前在对他的上半着摸研究的阿贝多面上依然是那副寡淡的神色，不知是不是室内光线不好的缘故，只眼眸的颜色比之以往深沉些许。

        “那我就继续了。”阿贝多在告知后，落在空前的手指重新恢复了移动。

        “我可以摸你的尖吗？空。”

        “荣誉骑士？”

        空听着阿贝多略带笑意的调侃，脸上的嫣红蔓延到了脖子，眼中带着震惊的神色看向前的阿贝多，想要确认刚刚那种带有桃色味的话是否出自那个向来严谨又淡漠的炼金术师。

        “没有不舒服，是会觉得舒服的意思吗？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