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衡玉懒洋洋应了声，“真的想走？”

衡玉抬起左手，将袖子往下扯,出光洁手腕上佩的那串铃铛手链:“和你送我的这串手链上的红珠子是一个材质。”

他们相依相偎着，任由时间悄然逝。

“洛主。”了悟轻咳两声，“那只是幻境罢了。”

“就只是牵个手。”衡玉说，“我们连房花烛夜都有过，现在只是牵个手罢了。”

摩挲到了悟的指腹时，她才发现他的手掌比之前要糙不少，指腹间的薄茧越来越厚了――大慈大悲佛需要求佛修进行人世之苦修，他这些年，还真是似乎不曾偷过会儿懒。

理智告诉他，他现在就该松开与她紧握在一起的手，直接起离开这里;但他又太过眷恋她的温度，眷恋这来之不易的美梦了。

过年节该有过年节的氛围。

了悟愕然，怔怔看着她。

但这个木，她若是不主动，一点点试探，一点点与他变得亲密起来，两人怕是会一直停留在那种不尴不尬的相状态中。

衡玉便觉涩然。

只不过她这个问题，更像是在转移对方的注意力，趁机牵住他的手。

等了悟坐下,她将手链从盒子里取出来，牵住他的左手。

了悟安静注视着她。

比如，这个节日，就该和喜庆些的颜色搭在一起看。

两人的肌肤一温一凉,手掌相碰间,了悟下意识缩了下手。衡玉扣住他的手不让他动,解开手链后到他手上,又帮他系好。

衡玉再一次被他的反应所取悦:“那你坐下，我帮你上。”说完，她先松开那紧攥着了悟僧袍袖子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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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衡玉强烈要求，而了悟默许的情况下，她先把自己买的天蓝色帐子搜出来。

雨水足足下到夜间才消停。

了悟不再说话，也不再动。

这帐子的料子并不十分华丽，但摸上去手感很舒服，最重要的是颜色很清新亮眼，比了悟常用的那灰色帐子要好不少。

了悟的注意力原本都在那串相思豆手链上，听到衡玉的话，他抿了抿，似乎是在斟酌要怎么开口。

豆。

有些溅起的力度大了，便越过重重阻碍落到衡玉的鞋子上，将她的鞋面晕一片。

罢了，就多贪恋一会儿，就一会儿……了悟垂首阖目，终于要站起来时，衡玉扭看他:“乖一些，不要动。”

他眉目安详，注视着久了,眉眼终究还是出端倪泛起无穷无尽的欢喜:“贫僧很喜欢这个见面礼。”

“我的出现，会不会影响你的生活节奏。”

“快换吧。”衡玉指着扔在桌子上的帐子，示意了悟开始干活，“反正买都买了，正好除旧迎新

雨水从屋檐落，滴在地面时又溅起。

这么说的时候，衡玉心下啧了一声:怎么感觉自己像个调戏良家妇女的氓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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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声:“适应了一次，自然可以再适应第二次。”

了悟坐在她边。

他们安静坐在屋檐的台阶上，一直观雨观到它停止。到后来觉得累了，衡玉直接靠到了悟的肩膀上，而他微微僵，心中的纠结，都在她一句“这样舒服”下化为虚无。

衡玉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