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子慕过来搂住她，笑着说：“我妈是犹豫不决，没想好要不要答应我们结婚。”

她拿起来看不到两行又放回去：“你耍我？这不是有现成的中文翻译嘛。”

“嘉睿哥家老二是不是快出生了？叔叔阿姨过段时间得去北京带孙子吧？”

小不点眨巴眨巴眼睛问：“能让我靠你怀里看电视吗？在家姥姥都是抱着我的。”

许母没空细究儿子讲的是不是真话，乔晨这娃娃完全拿自己不当外人，刚坐好就往她怀里歪。

许母没心情打麻将，正陪老伴在家看电视。江柳烟一进门，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二老的表情颇有些说不清不明，不知是不是不欢迎她们过来。

许父被逗得直乐，把俩孩子抱到沙发上排排坐：“爷爷给你们放动画片，大电视看着更爽对吧？”

许母一个不留神，乔晨迅速爬到她大上坐好，“嘘，都不要说话，动画片开始了。”

如今已没多少人用樟脑，应当出自许母之手。

这粘人孩子，真让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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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晨和乔曦跟爷爷打完招呼就去逗老玩，江柳烟不好干杵着，尽量自然地寻找话题。

乔晨不依：“许爷爷家电视更大！”

孩子们蹦蹦地说好，牵着许叔叔的手走在前，江柳烟不得不跟上。

来福吃饱食开始装化石，孩子们见电视开着又想看动画片，江柳烟提醒她们：“在家不是看过了吗？今天的份额已经用光光了。”

他拍拍床沿请她坐下，江柳烟不好意思，站那打量起房间里的陈设。

江柳烟惊叫：“你跟阿姨说啦？”

江柳烟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把孩子丢这自己回家更不太好，许子慕过来拉她上楼：“让她们看会儿吧，正好我有份日文资料你帮我翻译一下。”

江柳烟进到卧室，问资料在哪，许子慕指指书桌上一叠纸：“那边。”

“讲给我爸妈听的，你还真信。”

“叔叔阿姨今天的态度有些奇怪。”

书架上摆着许子慕小时候玩过的枪、恐龙模型，还有旅游景点购买的纪念品，哥俩的合影透着的年代感。

请她们到家里看：“你们总不去，来福伤心得懒得动弹。”

想到面前的小粘人也会很快长大，逐渐有自己的小心思，许母竟然不舍起来，要是永远这么天真可爱该多好。

她不言语，许父不能也把人晾着，就说应该还是亲家带，他们多照顾到儿媳妇出月子。

江柳烟尴尬地笑笑，附和：“如今姥姥姥爷带孙子普遍的，城市里大分都这样。”

许母暗忖你是真心喜欢我儿子吗？明知他有缺陷非提这个，不是故意戳他痛？

“而且他们肯定会请育儿嫂，去了帮不上啥忙。”

许母又不能撅她下去，盯着小后脑勺瞅半天，心慢慢变，才四岁多爸爸妈妈就离婚了，可怜见的。

老太太心里还有疙瘩，不到拿她当自家小崽子疼，不着痕迹地往边上挪，谁知她挪乔晨也跟着挪。

房间里的气息也是，淡淡樟脑的清香萦绕于鼻尖。闻到这个味，江柳烟脑海中自然而然浮现出儿时躲大衣柜里捉迷藏的场景。

许钰珊丁点大的时候许母没带过，一年多碰两回面，每回都讶异于孩子成长得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