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耀市离瞿清出生和长大的鸽海市也很近，那里虽然既不是季风的故乡，也不是瞿清的故乡，但是沿海，且两所学校离的很近。

季风眼底的神色很痛苦，望着她，像是蓄着化不开的愁。

他说求你。

“我知你想说什么，”瞿清打断了他的话，深深了一口气，“别说了吧……就算你家里不差钱，你父母也同意了，我如果用你家里的钱，跟着你出国了，那还是我吗？”

季风的薄紧抿着，看着瞿清，眼底的神色沉了沉，很快开了口：“我可以……”

第一批志愿和院校的录取结果已经出了，瞿清按照和季风商量好的，报考了景耀市，她报考一个偏文科的大学，而季风报考了景耀市排名第一全国排名第四的景大。

瞿清的心像是被放进夏日的冰水里洗过一样，不知为什么，所有的情绪都像是被一下子冻住了，只剩出奇的平静。

像是被人当棒喝，瞿清彻底酒醒了。她脑子不受控地飞转，几乎是瞬间反应过来季风的话，顿了一下，她声音平静且冷地问：“你要去美国？”

他撑着瞿清的肩膀，分开一些，幽深的视线在夜色下紧紧盯着瞿清：“清清，你跟我一起去美国吧，好不好？”

瞿清愣了一下，有些反应不过来他的意思。

就如此刻，季风的话像是一把利刃，生生把瞿清心底那还可以维系的鸿沟划开来，划断还牵连着的那一丝丝缕缕，彻底将两人斩断开来。

季风的视线低垂着望她，眼底闪过一丝躲闪和痛苦，他的结动了一下，很艰难地开口：“季文礼和学校那边串通，把我志愿改了。”

季风像是被她问住了，脸色不太好看，没再说出话来。

瞿清有些愣怔地看他，语气里有些茫然：“你什么意思？”

“清清，”他的声音带着说不出的暗哑，像是在折磨自己，“别离开我，好不好？”

季风的眉紧蹙着，瞿清这才注意到他眼底的青色，是难掩的疲惫和沉痛。

季风像是一个大海上的幸存者，死死地着她这唯一的浮木。

“我的录取结果已经出了。而且，我没有考过雅思那些，对于出国一窍不通，更重要的是，我爸本没有那么多的钱供我出国。他已经为我付出太多了。”

瞿清构想了太多关于未来的事，却从没想好，万一……他们甚至都走不到那样一个未来。

“而且，未来真的有太多的变数了，谁也不能保证会陪谁一辈子。”

，瞿清不由得更加鼻酸。这些于她而言鲜活温馨的回忆，也许只是回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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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清瘪了瘪嘴，忽然觉得所有的委屈都倾泻出来，她的脸贴着季风的衬衣，声音小到几乎听不到：“是你先不要我的。”

他颊侧的肌肉紧了紧，眼神已经回答了她。

季风只是定

似乎怕瞿清说出更多拒绝的话，季风手下的力收紧，近乎于要把她进自己里一样，“求你。”

他的鼻息有些沉重焦急落在瞿清的耳边，薄若有似乎轻她的耳垂，尔后是脖颈，像是转瞬即逝的吻，又像是不得章法的求救。对她刚刚那一下近乎耳光的推拒，他像是完全没有知觉一样。

紧贴的，让瞿清清晰地感受到季风的膛很明显地起伏了一下，像是下定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