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元这样
本没法离开,因为江长夏扛不动他,又不敢耽误时间,只好找了个杂物比较多的房间进去,他记得里边有个文件柜,可以装下两个人。
一圈走下来,只有他隔
房间一点光亮都没有,而且门
里有凝固不久的血迹透出来,他尝试着撞门,却怎么都弄不开,于是又跑进那些敞开的房间里翻找,终于捡到一个扳手,对着门锁的位置砸了半天破开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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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长夏听到一个谄媚的声音,是王充的。另一个明显陌生,而且听起来比王充更加厉害,真是棘手。
“贺先生,我,我绝对没有其他心思!”王充紧张地解释着。
更麻烦的是,对方似乎已经发现狄元不见了,正在四下搜索,并很快找到了江长夏所在的这间房。
一切发生的如此之快,让江长夏都有点摸不着
脑,他颤抖着抬眼看去,对方走得匆忙,竟然连门都没关!
郁的血腥味刺激着江长夏的鼻腔,他紧张地握着扳手踏进去,摸着墙边开了灯。
“好了,废话少说,过去把那两个弄出来吧。”那位贺先生朝文件柜昂了昂
,似乎早就知
了一切。
柜门被打开,江长夏和狄元暴
在众人的目光中。王充看着两人,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怎么就没看住呢。”他一个人嘀嘀咕咕,
“我把他藏到办公室了,您这边走。”
藏在柜子里的两人一个依旧昏迷不醒,一个战斗力几乎为零,江长夏缩着
看着旁边的人,苦恼着该如何脱险。
地上躺着的两人已经断气,脖子上有着一
深深的伤口,
了一地的血。江长夏往里走,越过沙发看到角落的人,终于松了口气。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发现绳子虽然绑得紧,但连续地用力拉扯下还是有了松动的痕迹,于是也不
有多疼,使劲晃动起自己的两只手。
他推了半天对方也没有反应,无奈之下,江长夏只好将对方的手臂架在脖子上,半推半拖地离开这间屋子。
阵手机铃声打破,王充看着手机,紧皱的眉
松开了一些,他站到窗边接电话,大约五六秒后收了起来,扬了扬
叫手下突然收起了这一套东西,竟然对江长夏不理不顾,就这么转
出去了。
江长夏听着靠近的脚步声心
一凛,下意识抓着狄元,将对方整个人都抱到了自己怀里,仿佛通过这种方式就能汲取力量一般。
“狄元呢?”
江长夏从床上坐起来,深深
了口气让自己保持冷静,扶着床沿站起来后,他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向外张望。
汗水顺着额
落到眼眶,他努力眨了眨,终于将右边的绳子弄松,右手一旦失去桎梏,剩下的很快就跟着松开了。
“就算研究所的人突然来袭,你也不该只派两个人留守,还这么轻易就被杀了,这很难不让人怀疑……”
他静静听了一会儿,这层楼安静的可怕,好像空了一样。“不
了,得赶紧找到他。”江长夏默默想着,抬脚踏了出去。
门外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边分布着不少房间,透过光晕能看到有的敞开有的关着,可狄元会在哪里呢?
就这么过了大概十来分钟,走廊上又开始传出声音。
狄元闭着眼躺在一棵巨大的盆栽后面,江长夏跑上去摇了摇对方:“狄元?快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