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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友柏便笑：“病人少，自然是好事。大夫希望病患多，是想多赚银子，但是，人不来看病就证明生病的人少，不是么？”

李延玉沉默着，紧绷薄，再没说话。

他们这对男女，真的不适合还有任何瓜葛牵扯。画地为牢，各自断情绝交，方是各人安好。

苏友柏微勾薄，笑了――看来，他的劝说应该是有用的。

李延玉那日也不知在医馆的大门外面到底站有多久，苏友柏有时偷偷开门看，外面雨已经越下越大，暮色已昏，他还是站在那里，淋着春雨，像个木桩子不动，仿佛在思考纠结着什么。嘴角时不时会扯起，眼眸里有狂喜，有激动，又有挫败和痛苦难看。他一时心悯不忍，又去后房赶忙找来一把青绸油伞，快速推开医馆的大门，正要送去，然而，跑进了一看，空的雨雾，已不见男人任何踪影。

改变得这样彻彻尾的男人――他忽然又嗅出一更加危险不利的气息。

苏友柏请求他赶快离开这里。又说，皇上，要草民给您磕下跪求吗？

她张着小嘴，怔怔地望着眼前来人――

……

苏友柏心想：是自己卑劣也好，自私也好，但是，自己这番举动，总归是正确的――对蔻珠尤其是正确的。

苏友柏语气囫囵，遂：“没有这事儿，是你想多了。刚才，我给他谈了几句便打发走了――我发现，他应该是神失常这里出病了。”

男人变了，变得一重沧桑、成熟厚重的味。

苏友柏微笑：“走了，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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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人烟稀少，来来往往，稀疏寥落，不过偶尔两三个人进来看病抓药。

蔻珠抱怨着叹气：“这个地方，实在位置太不好了。希望以后病人会越来越多，都知咱们这个地方。”

次日，蔻珠和苏友柏一大早起来。

苏友柏也震住不动了，两

抬起来。

然后用手指指脑袋。

蔻珠便松口气，：“我说呢，怪不得！”

苏友柏笑着笑着，忽然又笑不出来了。

男人后来果真便没再来敲门继续纠缠寻找蔻珠。

――

两个人谈话遂到此结束。

他再不是从前那个一眼看去暴戾、阴鸷，残酷，浑长满刺的人。

李延玉摇呐呐：“不，我早不是什么皇上了。我不过一亡在外的丧家犬。”

调幸福――她已经忘掉了你们那些过去，再也没有那些痛苦难堪的不愉快回忆。她这样的状态，不好吗？您又何必再来扰乱她？”

蔻珠：“苏大哥，那人，他已经走了么？”

今日，下了一夜的春雨骤然停了，也是两人医馆正式开张给人看病就诊的日子。

蔻珠用一双疑惑复杂眼睛看他。“苏大哥，我总觉得那人好怪，一看见他，心就慌得可怕甚至焦虑恐惧。也不知究竟是为什么……甚至好像，好像，我们以前见过的。”

医馆很小，地方位置又偏，隐巷背街的，比之以前繁华的帝京城，自然不能同日而语。

蔻珠闻得这声音，猛然心弦被什么狠而有力一扯。

***

蔻珠摇也笑。

两个人正如此闲闲说着话，“娘亲，娘亲――”

见男人始终沉默岿然没动。苏友柏摇叹息一声，便快速转走进医馆，关好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