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清池慢慢地转过，他看着阿黛飘散的影，像是看到了蜷缩着沉入水中的玄司，直到此刻他方才想起，方才敢想起，他还未与玄司说上一句话。

曲清池仰起脸，手中的腰带扔在了一旁。他转过，将双手撑在轻舟两侧，与陈生说：“我忘了有一件事要，我就不送你出去了。你跟着萧疏走，若是我出不去盏目就由你来拿着。我想，你是知怎么用的。”

萧疏了然，知陈生放不下曲清池，因此并未拦他。

像是没有注意到陈生的异样，曲清池站起来到轻舟一侧，大手推在轻舟的边缘，瞧着像是要走。

“我一点也不疼。”

话说完，曲清池不等陈生回答，抬手推开轻舟。与此同时，千目蛛挣脱佛珠，巨大的步足直接出现在曲清池的侧。

只听噗的一声，阿黛的如同玄司一般开始消散。她从鱼变回人，慢慢地往下坠落，上鳞片飞动，终于得到了解脱。

受到侮辱慢慢倒下的影。

握着轻舟的手青暴起，曲清池脸上冷的表情让人看着心里发慌。

他在玄司死前坐着的地方想了很久，那时他都想了什么？

陈生不言不语，只盯着他的眼睛。

一句笑语，最后变成了枷锁。

白色殿与檀鱼的影在眼前交替出现，在曲清池的脑内最后化作了一句——

萧疏愣了一下，然后立刻想通了为何陈生的腰带上没有明显的捆绑痕迹，而后他沉寂已久的心脏突然动了几下。

陈生的步伐从容，似乎一点也不害怕。

玉简里不知笑得多惨的少女。

“日后我不在了你就帮我看顾她一些。”

他还有事要，他要赢，不择手段也要赢，因此如今能全而退已经是特别好的选择了。

声响过后，陈生漫不经心地打量着此，忽地与萧疏说：“你懂借物吧？”

望着陈生消失的地方，萧疏放在上的手指慢慢攥紧，脸上第一次有了明显的表情。

陈生点了点，从衣袖中拿出一个稻草人，将自己的血滴在稻草人的上，接着拿着红线绑住了端肖雪的小拇指，将浑浑噩噩的端肖雪交给了萧疏，然后下轻舟开始慢步往回走。

这时后蜘蛛步足伸展，千目同动，紫雷阵法破损，步足最后直接刺穿了白鱼的灵。

他也看着陈生，在离去之前了一下陈生的，“别看了，你想什么都可以，我不过问，只是养虎人始终需要记得虎有兽。”

第155章日婼

“要是她被欺负了，别怪我找上你。”

而他想完了。

陈生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所坐的轻舟开始顺着水前行，他很快看不到曲清池的影，只能听到轰的一声巨响。

萧疏回答得很快：“懂。”

山

他想，此刻离去才是最佳。

而在陈生起之后，陈生腰上的腰带落下，萧疏不经意地看向落下的腰带，随后发现了腰带没有折叠过的痕迹。

萧疏收剑过来，陈生却在这时看向曲清池，似乎察觉到了曲清池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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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清池面无表情地看着逐渐破坏佛珠的蜘蛛，一边平静地盯着对方，一边伸出修长的手指解开了后腰带的结扣。

他想，他这就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