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这副模样，水祝瞬间笑出声：“逗你啦，我猜的。”

许久，没动静。

“阿珠，你知吗，珊珊、珊珊她让水水走，你说水水聪明也坚强，但我觉得她和我一样胆小，她肯定会像我一样不敢过去，只有珊珊，珊珊可以，珊珊才能逃出去救我们。阿珠，你醒醒，你劝劝珊珊……”

有人长时间未进水和食物，跟着爬了一段距离，便再也爬不动了，于是坐在地上看着那些不断往上奋力的人。

她扒着床沿，用膝盖向孔珠粒挪去，然后匍匐在枕边哭泣。

她一脸懵懂地和佣人怀里的蛇望个对眼，小心脏“噗通”一下，“碰”地关上门。

一连串快速动作后，脖子好像没那么疼了。

“优秀！水水你别烤熟了自己吃了。”

她打开门，罗珊抱着一壶水钻进来，门外不见佣人。

水祝拦住她：“别，我在给小蛇取。”

“静静！你跪地上干嘛！”

她艰难地绕床沿走一圈，回开心地冲孔珠粒笑：“你看，我能走很远，我会越来越好的，你快醒来，我们一起走，一起回家。”

刚跑下楼，水祝打开门。

水祝神秘一笑：“我认识那个人。”

在她纠结要不要去开门的时候，门被敲响了，传来罗珊的声音。

所有人陆续下来。

转走的佣人，“不用，你们守着吧，我自己下去喝。”说完提脚就跑，生怕佣人真去，那她的计划就落空了。

“你真在烧烤啊？大半夜的。”罗珊诧异，“还有鸡，快快快，给我烤一个”。

“阿珠，你不想我们吗，我摔断了，但是好多了。”她抚摸阿珠的发，“珊珊快走了，她走了，没人照顾我，你放心吗？”

她小心翼翼地脖子，等着佣人来敲门。

罗珊瞬间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盯着她。

他绷直尾巴尖，有点讨厌。

水祝忍着痛到想嚎叫的脖子，快速关掉火炉，用巾裹住小蛇放在桌上。

说到“回家”，她猛地疲，曲着膝盖颤抖的双再也撑不住，颓废地向地面折去。她跪坐在地上，情绪低落，心脏撕裂的疼痛。

111

他想变出大尾巴，把她裹在尾巴里，就不会感受到风。

水祝接过春幼幼，靠在树干上休息一阵后，继续往天坑上面爬。

“阿珠，我们找到逃跑的办法了，你醒来吧，醒来我们一起走，我能走了，我再也不给你拖后。上次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明明我们可以逃，我们都逃到海边了，对不起阿珠，我再也不拖后了，再也不……”

“阿珠，我想回家，你快点醒来，醒来带我们回家。阿珠……”

水祝吞咽口水。

“阿珠，你能醒来吗？我很想你。”苏文静趴在床沿，俯抵住孔珠粒的，去感受她的存在，“你的发长长了，醒来我给你剪。”

水祝带在前面，随着小蛇指的方向往上。

“水水你怎么知他是提前计划好的啊？”罗珊问。

“其实，我能走路，想看吗？”苏文静用双手撑起，脚摸地面，压着轮椅缓慢地站起来，双突然使力疼得她咬牙。她站起来，一步一步慢慢地往前挪，每抬一步，就像挂着铅水般疼痛，额上浸出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