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杜晓眠跟在他屁后面继续，“你看我现在什么也想不起来，继续住在你家里也尴尬的，要不我们，我们……”

杜晓眠差点没气出一口老血，但抗不住鼻尖的味儿越来越重，只能咬牙闭眼，生无可恋地叫那两个字：“老，公……”

大概知要洗澡了，小屁孩儿高兴得手舞足蹈，发出咯吱咯吱的笑声。

“那怎么办？”杜晓眠吓得满大汗：“小黎，你别愣着，快把他抱回去呀。”

杜晓眠咙一哽，‘离婚’两个字被口水呛回去了。

黎溯川扯起虫儿屁上不的一点瞧了瞧，阵定自如地：“拉屎了。”

黎溯川步子不停：“谈啊，你继续，我听着。”

“……”

说着说着，她好像听见了‘噗’地一声，是怀里的小东西发出来的，随后空气就变了味儿。

这死男人居然现在还计较称呼，杜晓眠深一口气，陪上和谐的笑：“川，川哥。”

她引以为豪的丰富的40年人生阅历，这时竟然完全都派不上用场。

黎溯川穿过客厅来到阳台，拿着衣撑开始收衣服：“嗯，不生气。”

“我们什么？”话到一半，黎溯川突然回过笑肉不笑地看着她。

杜晓眠怀里多了个沉甸甸的肉子，思路一下子被打乱，有点语无轮次：“那个……小黎，你救了我，我非常感激……今天一开始我态度是不好……但正常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多了个老公和儿子都会被吓到的对吧，希望你能谅……别生我气……”

黎溯川有条不紊地把衣服挂在衣柜里，杜晓眠对着他的后脑勺说：“我这个要求一点也不过分对不对？”

她破发麻，子像僵的木动也不敢动，一个拉了便便的小孩儿要怎么理，他完全不知。

杜晓眠如遭雷霹：“小，小……小黎，虫儿是不是拉便便了，你，你快看看。”

她咳了两声：“要不我们……我们先分房睡，你家房子这么大，应该有客房吧，我睡客房。”

“这才乖。”黎溯川微笑着她的发，然后接过虫儿，“去浴室把热水放起。”

黎溯川没有回话，抱着衣服回房间，杜晓眠再次跟上去：“小黎，你到是说话啊，小黎。”

“啊？”杜晓眠来不及思考：“你先。”

但黎溯川还是不满意，扣着她的后脑勺霸而又无耻地说：“傻，要叫老公。”

“哦，好。”杜晓眠愣了愣，赶紧躲进浴室。

把虫儿放进儿童床后，黎溯川也出了一汗，他问：“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她很惊讶也很佩服，像黎溯川这种痞里痞气的氓，竟然能把孩子照顾得这么好。

“好，那你看着他，别让他从床上爬出来摔了。”

但黎溯川一点接过孩子的意思也没有，反而掏了掏耳朵，故作疑惑地问：“小黎是谁？没听过。”

两分钟后，黎溯川提着全光溜溜的虫儿进来。

黎溯川给虫儿洗澡，杜晓眠就蹲在旁边看，不敢插手，也插不上手，洗完澡，干水，又看他给虫儿穿衣服，那动作娴熟得，连杜晓眠一个女人都自叹不如。

阳台上的灯就在黎溯川后，照得他的脸半明半暗，影子拉长了覆在杜晓眠脸上，有一种莫名地阴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