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岁寒察觉他嗓音低沉不少，抬看他：“怎么了？是我动作太重了吗？很疼？”

林岁寒被顾晏楚拧着的眉转移了注意力，“我能看一下吗？”

顾晏楚居高临下，从他的角度望过去，林岁寒五官致轮廓柔和，卷翘的睫略带点棕色，轻颤的弧度像是挠在人的心上。校服T恤领口宽松，略微出一片白的肤和凸出优美的锁骨。

林岁寒小心地撩起他的，结实修长、线条畅。原本该是能让无数人屏的，膝盖上却覆着一层青紫，视觉上看便了一圈。

两人又在教室里待了一会儿，当林岁寒问起顾晏楚的午餐时，高大却略微瘦削的少年苍白了脸色。

林岁寒理伤口的动作熟练，力轻柔，抹一点药上去还鼓起腮帮子往上面气。

顾晏楚沉沉的黑眸中映着那张笑脸，面上的郑重像是要把其中的倒影生生刻在心里。

林岁寒小拇指颤了颤，心中过苦涩的一团情绪，他叹一口气，抬微笑：“以后你受伤了都可以找我，当然，如果你不嫌弃我没有行医执照。”

“膝盖疼。”他咬着嘴，眼睛漉漉的，难以忍受一般。

嘶。林岁寒看到这简单暴的动作眉一，怀疑男主跟自己的有仇。

顾晏楚一动，伸手住林岁寒的手，制止他继续上药的动作：“不用了。”

顾晏楚打断林岁寒，墨黑的瞳孔深邃幽深，像是能吞噬所有光线和真实的黑：“不是你的错，你不用歉。”

林岁寒还待在教室还在等人送饭，闻言皱起眉：“之前给的药你了吗？”

顾晏楚跟那双清的眼短暂对视，别开眼神：“没有，我不习惯。”

顾晏楚讷讷的，眼神闪躲：“之前我不是觉得你不怀好意吗……”

顾晏楚点。

林岁寒了然，他差点忘记男主不喜跟人接：“抱歉，那你自己来吧。”

那双形状姣好、指如削葱的手收了回去，顾晏楚垂眸，刻意忽略心中那抹怅然，默默地撕开一张贴布，干净利落地按下去。因为位置没对准，他又撕开贴布一角，重新拉平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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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恨恨咬牙，心中又莫名有点快意：“怎么帅哥都搞到一块去了。”　　两人把事情说开后，顾晏楚也许觉得他是自己人，各方面都放开不少，不再是以前那幅冷淡无视的模样。

顾晏楚这次没有阻止他，语气平淡得不正常：“这是第一次有人主动给我上药。”

林岁寒想了想原主的行，叹气：“对以前的事，我真的很……”

没意识到自己的感情，告白太晚。

顾晏楚拿出那个塑料袋，还没等他说话，林岁寒已经从里面拿出了药膏。

“慢慢撕才不会痛。”林岁寒见不得有人这么糟蹋自己，果断伸手慢慢调整那块医用贴布。

“药你带着吗？”

坐着的动作不方便，林岁寒干脆把凳子挪开，蹲在顾晏楚面前给他上药。

他很快恢复了可怜兮兮的表情，之前的严肃就像错觉：“痛。”

药膏缓缓在肤上延展，带给人冰凉舒适的感觉，却给心无名的情绪浇了一桶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