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每一个选择都超越我对您的认知，闪耀着人类难以达到的光芒。”

但事实上，他完全可以选择不黯然失色，系统对待他的态度，让他可以有更多选择的余地，让自己不那么黯然失色，甚至让系统彻底不为人知，将来自系统的荣耀冠以己。

系统并不急切，他不紧不慢：“我所看到的世界非常无趣，但您的出现让它变得有趣了起来。”

何星文绝对没有猝不及防迎接这么猛烈的一波彩虹屁的心理准备，过于谄媚的捧让他瞬间丧失了对话的兴趣。

这些结论从系统的数据库浮现，像一行烙印般，闪烁着不一样的光。

下一个光点闪烁着，等待着何星文在对话里出下一个选择。

他违背了他的人生过往，违背了他从出生到如今的人生经历所塑造而成的他自己，成为了另一个人――一个宽容、尊重、平等且高贵的独立人格。

“是的。”

“没有独立存在的事物。”何星文想不到有朝一日居然会用上他的老本行――哲学：“整个世界于联系之中。”

“我能看到人类的悲欢喜乐，重复且毫无新意。”系统：“人类总是在重复曾经犯下的错。”

随着何星文的话出口，某个光点亮了起来，延伸的线指向了下一个光点，而在它旁的一片光点则黯淡了下去，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为什么我会是唯一的例外？”何星文若有所思：“我跟其他人没有任何不同，也从不觉得自己出的选择有多么特殊。”

作为一个普通大学生而言，他本该更浅薄、更妄为、更稚、更任、更容易失控，但他没有到以上任何一点。

何星文无法一眼看尽那些光点上代表的选择，就如同他无法一看看尽光点与光点之间的联系一般，人类的数据理、信息接受官无法理如此繁多的信息，于是，系统眼里的世界在何星文面前，变成了一片浩瀚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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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同伴而言，何星文的存在感极低，尤其是在过于出色的系统的对比下，不够强势的人类黯然失色。

这才是系统无法预料他的行为的原因。

“人类美德因您而从文字化为现实，熠熠生辉。”

没有独立存在的光点，没有单独的线，每一个选择都会跟另一个选择相联，直至这些路跟所有的选择链接。

何星文看过比这更绚丽的星空，但眼前这一幕不是星空，而是一个由选择和联系构建的已知世界。

光点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轻轻闪烁。

系统：“您应该知晓，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分薄自己的权利，更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将自己的荣光跟所有人――您的子民，您的国度甚至是不属于您的子民的其他存在共享。”

他早该对系统无

无比璀璨且无法及。

他从未觉得自己了什么的上系统用“人类美德因他闪耀”来形容的事情，这种形容已经不能算夸张了，简直是无脑狂。

但他选择尊重另一位同伴，选择让npc各司其职，选择成为一位无所事事的国王，选择让国家参与……

在很多时候，尊重会让被错认为弱，但这两者其实很容易辨别，前者拥有选择的余地，而后者没有选择的余地。

“您是唯一的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