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春当即回了一个羞涩的笑。

一幕心更加稳了。

景昌帝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开口：“我记得你幼时曾在梦中见过你母亲？”

惜春立刻跪下行礼，“臣女告退。”

惜春却一直在想有什么是需要皇帝问她的，走着走着，惜春开始想到一个可能。

惜春回：“大家都说我长的像父亲。”

来福又冒了出来，笑眯眯的朝她行礼，说是送她们出。

来福走的有点快，一边走一边对惜春：“县君莫怕，皇上今日传县君进只是有点事想问问，等问完了，县君就能回家了。”

惜春脚下一顿，来福也停了下来，“县君，到了。”

景昌帝看着惜春，“瞧着倒是有几分面善。”

惜春点，跟着来福往里走，尚嬷嬷也连忙跟上。

来福又领着惜春走了一段路，最后推开一扇门，“县君，进去吧。”

惜春心一，努力使声音听不出变化来，“回禀皇上，臣女不记得了。”

不，如果那时候她没有想办法离开荣国府，恐怕现在她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吧。

见惜春出来，尚嬷嬷连忙上前，“县君？”

尚嬷嬷上前安她，“县君别怕，嬷嬷就在这等您。”

为了自己一个虚无缥缈的想法去迫一个孩子吗？

惜春僵的往里走，走到屋子中央时已是脑海空白，她木木的跪下，向景昌帝行礼，“臣女贾玫叩见皇上。”

景昌帝却摇了摇，“我瞧着却不像，估计是随了你母亲。”

不同进时的急切，来福这次走的慢了许多，还有心情给惜春介绍一路的风景。

景昌帝见了也没说什么，细细打量了一遍对方，“抬起来。”

惜春静静的跪在地上，等景昌帝叫起。

看着惜春着急离去的背影，景昌帝终于忍不住苦笑出声，“……我到底……干了些什么……”

景昌帝皱眉，“果真？我记得你还被你母亲带着去了……”

景昌帝看着跪在地上小小一团的惜春，好一会儿才回过神，“……起来吧。”

他这是在什么？

惜春一愣，她也察觉了景昌帝声音的异常，可她这会儿也没法关心其他的，赶紧离开才是正经。

景昌帝陡然慌了起来，今日了尘大师的话又浮现在他耳旁。

来福又对尚嬷嬷：“还请嬷嬷请县君下来，陛下还等着呢。”

惜春点了点，跟着来福进入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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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嬷嬷也松了口气，虽然不知皇上想问什么，但看来福这模样应该不是什么坏事。

惜春慌乱朝她点了几下就拉着她往外走。

惜春这才下了车，来福又对她行礼，“还请县君随才来。”

惜春不回答了。

景昌帝看着紧张的惜春，后面的话突然就说不出口了。

惜春起，子还是因为跪的久了有点僵，轻微晃了晃。

景昌帝捂住眼，最后声音嘶哑：“……你下去吧。”

惜春深口气，紧绷着脸，对着来福点。

鬼神之说。

一时间，惜春的脑海里想了许多，她在想，若是当初没用鬼神之说的借口，现在她会不会就不用担心这些了？

陛下所言之事，这世间无人能到。

惜春抬，目光依旧注视着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