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被深海生物卷携而走，被迫离开温的水面，浮萍终不得活，然而正也因此，他不再是无归属的，这种死去亦即永生。

他默不作声地将那羽压得更紧了些。

“这样呢。”

什么？

高桐仰起脖子，子随着主人的干摇着，削薄的腰像纸片，两岔开的弧度漂亮至极。柏修文逐渐不再遮他的眼睛，转而抬起高桐垂下的手去摸他白的肚，再深入一些，小腹下方的位置就会被戳起一个浅浅的圆弧。

高桐晃动着，第一次去迎合对方的动作，两间的小被撑到极致，努力吞吐对方硕大的。

尖叫出来，“……呜啊！好疼，主人，疼……”

不知怎地，脑中乌泱一片，

“喜欢，这样…被主人…很舒服……”

而现在不同了。

高桐感觉手腕要被碎了，这很痛，理所当然。然而同时，主人把握着他的手的这种感觉，给他一种非常强烈的、被拥有的心理暗示。他喜欢这样。

或许连柏修文都不曾察觉，但此时他的语气已经与之前截然不同，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咄咄人。

“说出来。”

高桐迷茫地张着嘴，主人的手覆盖在他眼睛上，又是一片漆黑。他还在困顿之中，下一刻新的冲击陡然开始，他打了嗝一般惊叫出来，再无法思考。

“喜欢……”

对方的声音很温和沉稳，高桐听着听着，也不禁也将神经纤维的末梢发散出去，他要好好感受，感受什么……

就连他也没发现，自己的声音居然带着重的哭腔。

“疼，好疼……”高桐却像是只识得这两个字一般，只会重复了。

柏修文观察他的表情：“除了疼呢？”

“再说一遍。”

高桐想要回去看自己的主人，却被蒙住了眼睛，对方低声同他讲：“你不只有疼。好好感受。”

另只手握着自己的，稍微抽出一些，摸索到高桐内的那一，果不其然感受到了高桐的颤动。

高桐断断续续地，终于吭了声：“……喜，喜欢。喜欢…啊…主人……”

他缓缓地腰在那一周遭蹭，当吻到柔的内，吻出濡的泪水，吻出燃烧的火焰时，高桐已经轻声哼起来，尾音都阶梯似地上扬。

柏修文闻言气息有些不稳，他加大了握着高桐手腕的力，重到手臂上的青都显格外明显。

他曾经是浮萍，在水里漫无目的地飘。叶脉是他的肢，他试图攥紧许多，却发现那些都终将化成无情的水，温的、动着的、永不停歇的水。

“——喜欢什么？”

柏修文面无表情地抿着下。他抓住高桐前面萎顿的官，中指打圈儿按他的会阴，下又开始用力干他。高桐这回只知摇了，脚趾蜷缩着被人进入，眼泪早就憋不住，哗啦哗啦了满脸，他去求主人请求停下，柏修文笑了笑，又问他一样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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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修文的手掌覆盖着他的眼珠，那一层薄薄的眼本挡不住眼球的转动。高桐的睫糊成一团，还带着泪珠，羽一样撩刮着他掌心的纹路。

“主人，我没有，没有办法想东西……”高桐忙不迭地去抓对方的手臂，摸到那上动的青，“您一、一这样，我的脑袋里就是一团浆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