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一张椅子，抱臂坐下来。

“我不喜欢多闲事，这就是我的原则。”

镜子里突然出现一个不属于自己的镜像，一般人可能会吓得尖叫起来。

万俟林木感叹着人无完人，准备继续自己的回笼觉。

面额一样。

就和两个曹元斫似的，从到尾，一模一样。

万俟林木回——

唰——

卧室敞开，一览无余……

万俟林木前后看了看：“你们是……双胞胎？”

曹元斫不招手了，却又缓慢的抬起手来，手里拿着两张红色的东西，伸向万俟林木。

空无一人。

——曹元斫。

这是他通常拒绝人的小动作。

万俟林木瞭了一眼。

凉飕飕。

呼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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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俟林木慢慢抬起来，看向镜子。

客房内。

万俟林木却一脸木然，淡定的退开两步，与曹元斫拉开安全距离。

曹元斫手中着两张红色的纸币，慢慢递给万俟林木。

曹元斫？

一阵凉风。

嗖——

曹元斫站在原地，眼神神经质的撩起来，斜斜的盯着万俟林木。

瞬间明亮！

又是一个曹元斫？

吱呀——

好像漆黑的房间突然开了灯。

“好冷……”

在他接纸币的一刹那，后背突然被什么拍了一下。

万俟林木咳嗽了一声：“给钱就不一样了，虽然少了点，但是钱是不分高低贵贱的。”

“去别的地方，快走。”

化作一团黑雾。

镜子里，除了万俟林木的影，他的背后，紧紧的，还贴着一个人……

低看了看手中两张红色纸币。

曹元斫没有动，还是朝着万俟林木招手，动作异常缓慢，以为自己在cospy蜗牛？

噌——

罗参推门走进客房。

万俟林木：“……”

啪！

钱号也一样！

翘起，冷淡的说：“不好意思，我现在要睡回笼觉了，不你有什么冤屈和急事，都不要来找我。”

整间卧室空的，窗大敞，与开着的门形成了穿堂风，不停的呼啸肆着，窗帘被冬风与大雪，无情的兜起，又狠狠的砸下，来回反复。

分明关着窗，却有一阵穿堂风钻了进来。

他站在镜子前，脱下外套，扔在一边，嘴里“嘶”了一声。

万俟林木去接那两张红色纸币。

面前的曹元斫正在给他递纸币，背后的曹元斫拍着他的肩膀。

“呵——”

两个一模一样的曹元斫。

懒散冷淡的眼神，噌——

咳！

轻轻一拧。

万俟林木点点，你招你的手，我睡我的觉。

罗参侧耳倾听，眯了眯眼睛……

咯

吱呀——

罗参骨节分明的大手，推住房门，稍稍用力。

缓慢的招了招手。

两个曹元斫，毫无征兆的瞬间消失。

“无所谓，”万俟林木说：“有钱就行。”

万俟林木冷笑，不屑一顾。

反正万俟林木这二十一年，因为眼睛特殊，总是能看到奇怪的东西，曹元斫已经是死相好看的一类了。

脸色苍白，神经兮兮，眼神不断的乱瞟，活脱脱一个神经病患者。

—

折痕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