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楚亚的脸：“楚神这话怎么说得一点底气都没有？”

虽然，楚亚多少还是有点犹豫：“真的，就、就算再帅我也不喜欢……！”

可路沨的目光却落在他微笑的眼睛上，回答：“那只不过是你退队以后自己才有的脾气。”

路沨不想回忆那个对所有男孩来说都刻骨铭心的清晨，只好满脸生无所恋地点了点，说：“……就该早点找到楚神对我负责。”

楚亚嘀咕了几句“谁让你长这么好看”，“还眼瞎看上我”，“这搁谁谁舍得”——路沨揽过他的脑袋靠在自己肩膀边，说：“乖，我知。”

“而且我也不认为……你为队长，考虑了所有人，是对我不够特殊，不够好。”

但这一次，路沨并非和自己生气，而是更想让楚亚明白，他的未来将不再与谢廷这个名字挂钩，他还有更多的场地要去，有更多的比赛要打，他在自己怀里时，是只属于自己的楚亚，但当他踏上赛场时，他就是属于世界的ChuY。

和他先前猜测的半斤八两，无非偏执，无非不甘——“我把你当最好的兄弟，你却不领情，还想退得干干净净过更好的日子，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是我对楚神还不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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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亚抬看路沨，对方角紧闭，不知又在想什么事想得出神，楚亚隐约猜到他正自己生自己的气，于是很快拢了拢他的脖子，说：“别乱想啊小兄弟，更别把我和谢廷那些破事联系到你自己上，我要是能接受那种‘好’，就不会跟他闹成现在这样。”

对方委屈得耳朵发红，路沨一时无措，赶紧把人抱住，接着，他眼睛一闭就只剩视死如归的表情：“乖，有过，当然有过，第一次是你，后来是你，一直都是你，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路沨心里也已经彻底明白了谢廷是怎么想的。

楚亚讪笑着，不知是不是自言自语：“还是怪我自己傻，也他妈不知哪来的这么优柔寡断磨磨唧唧，没有第一时间删他的号码——有些事想不通，除了不去想，别的什么也不了。”

路沨轻

灯光下，楚亚摸摸路沨发红的脸后，提起神笑了笑，心里知路沨仍在自责，所以回答：“没关系，我们大学生肯定得先把学业忙完再回来找我~再说你当时要是在，早被我的脾气吓死了。”

“噢……可、可是我就只梦到过你，还……”

“我觉得……他可能不会放弃。”楚亚垂眼看着连在自己手背上的输，说，“就像你说的……他就是想让我在IS战队重蹈覆辙，那样，我可能只能回去找他。”

“你不欠谁什么，你加入KN战队，对当时的所有人来说都好，也为战队了很多——ChuY四个字本就是谁都想要的巨大价值，全行为都是自愿，没什么欠不欠的。”

楚亚低低笑起来，拍了拍他膛：“可以，为了补偿当年某个早上醒来后爆炸惊慌害羞、还得自己去洗子的小路沨，我就给你洗一辈子内当作赎罪好了。”

楚亚认真看着他：“如果你也能出一样的事，拉着我独吞所谓的‘奖金’，别说战队其他人和观众了，连羽琛和小飞扬都不顾，那……我一定不会喜欢你。”

路沨回过神来，终于角微动，无奈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