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说得没错，跟谁交易都不如跟你，因为你又傻又轴。不提什么条件，只要钱给够，你肯定同意。”

“接下来，我会向省台提出退赛申请。”苏玫强忍不快，“江爷爷帮我拉过选票，不符合文师傅开出的条件。”

文思宇微笑着摇摇。

他收住脚步，没再靠近苏玫。

通讯录里的黑名单，明明白白呈现于他眼前。

外卖小哥放下托盘,说：“507门口。”

“很好。苏玫，你到了。”

“你忙你的，文老师，我等餐送来了就走。”

“你听不懂人话吗？”

“文老师，”苏玫嗅到了危险的味，双手不觉抓紧背包背带，“损坏东西，照价赔偿，理应如此。”

苏玫摁下照明开关，文思宇的大灯瞬间点亮。

文思宇的笑容僵在嘴角，眉间赫然出现了深深的川字。

“信任是交易的前提。”苏玫随手一扔，手机重重砸在文思宇膝盖上，“我拉黑了江家祖孙的手机号，退掉了江爷爷给我投的钱，你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聊点什么吧？这么傻站着多没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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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的那位外卖小哥又出现了，他满大汗，瞧见苏玫不禁一愣。

苏玫无心回答。

☆、红玫瑰

“文老师，我点好了。等会儿你把这份摔坏的给我，新送来的烤鱼你留下。”

“你喜欢吗？”文思宇走下瑜伽垫，穿好拖鞋，“喜欢就送你。”

文思宇拽过椅子，整个人靠进椅背，翘起二郎。他姿势放松，眼神却如警觉的猫科动物，牢牢锁定苏玫。

夕阳余晖照不进来，渐渐昏沉的天色让室内光线暗得像阴雨连绵的黑夜。

苏玫原地未动，只是远远望一眼。

“我想天底下没有一个接一个的巧合。”苏玫说，“你来省城，是为了帮文师傅监视我，对吗？”

文思宇站直，走上前把手机还给苏玫。

美的纸雕工艺，想必是出自文思诚之手。

苏玫出门寻找,一转迎上江衍平探寻的

“我不要，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苏玫指了摔得支离破碎的烤鱼，“文老师，我重新点份餐吧？”

“真的不用！”文思宇揭掉托盘表面的保鲜，“不信你过来看，鱼完好无损，就是鱼尾断了。”

“笃笃，笃笃笃！”

文思宇“哎哟”一声，着痛捡起掉落在地的手机。

上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引过去。

外卖小哥又补充一句：“巧了，你男朋友也没走。”

文思宇干笑两声：“你是个怪胎，不折不扣的那种。”

所有单数房号的房间窗子都朝北，文思宇居住的这间也不例外。

苏玫解锁手机屏幕：“我还是重新点一份，碎成渣了没法吃。”

那是一个既复古又现代的走灯。

她手速飞快，指尖轻下单，麻利地付好了款。

敲门声打乱了苏玫的思路，她转开门。

“你想退就退，没必要通知我。”

“摔碎了而已，又没弄脏。如果你不嫌弃，留下来和我一起消灭它。正好我一个人吃不掉，浪费可耻不是么？”

“他在哪儿？”

“长兄如父，他的事我不能坐视不理。”

“你没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