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对视着，谁也不说话，表情却都很轻松，可心里也都是五味杂陈。

“小臻，谢谢你，我爱你。”裴至虔诚地亲吻他的额，在心里许下诺言，他永远不会离开他，除非死。

这个家伙为什么要这种事情？谁准许他这么的？他居然不跟自己商量一下。可是转念一想，他有知裴至的顾虑跟想法，他更加心疼他了。

“我知，我知自己帮不上忙，反而还让你……”

他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他有点愤怒，有些难受，更多的是心疼。

鹿臻哭笑不得，他俩总是这样，有时候吵起来，到了最后都不知到底是谁的错了，反正好像都有错了似的。

裴至笑了笑，抱着他亲了两口，“老婆咬得这么轻，怎么可能咬死。小臻，你别生气，没事的，医生说很成功，我都没一点排异反应，这个又不是不可以取出，你要是……”

“你……”鹿臻伸手摸到他的后颈，入目就是淡淡的疤痕，香味便是那里分出来的。

“裴至。”他也打断他的话，语气跟神情忽然都变了，变得很平静。

可是不对劲，这味显得有些强势霸，似乎想要把他包裹起来，而且这明明是信息素的味，并不是纯正的迷迭香味，所以很好闻。

隔了许久，鹿臻叹气，伸手了裴至的脸颊，“罢了，就算我们扯平了。以后什么我都会跟你商量，你也必须如此。”

裴至知他生气了，连忙歉。

“闭嘴。”鹿臻瞪他一眼，都已经这样了，他何必说这种话，取出也没必要，裴至这家伙就是知才会故意那么说。

鹿臻安他，“没事的，他当时是因为我不仅仅要跟你在一起，还要让你成帝后所以气昏了，并没有想让我死，这伤口只是看上去吓人而已。他不允许皇家的孩子明媒正娶娶的却是无份背景的人，可是他还是答应了我的要求，或许他真的还爱着母亲。”

两人笑作一团，可是后来某一天，裴至还是没有跟他商量，没有听话，就直接了决定，然后他们就分开了很多很多年。

不过婚礼那一天，又感觉时间过得很快，并没有任何不适跟疲累，明明昨晚上都没睡觉，居然还能这么神抖擞完成了婚礼。他俩甚至出现了一种错觉，感觉是别人替代他俩完成了这一天累死人的‘工作’，躺在床上的时候才慢慢回过味来

鹿臻抹了抹眼泪，忽然觉得空气中有淡淡的不同于他上沉香木的香气，很浅，慢慢地嗅到那香气变得郁了一点。他又仔细嗅了嗅，分辨出来是迷迭香，并不难闻，反而让人沉醉，至少他很喜欢。

鹿臻跟裴至的婚礼是两人共同办的，完全按照两人的喜好来的，当然裴至是完全没有什么喜好，他只知鹿臻喜欢他就喜欢，鹿臻说好自然就是好的。时间过得很快婚期上要到了，越是临近越是紧张，两人前几天老是失眠，婚礼一天都睡不着，完全于亢奋状态。

“你真的是……”鹿臻低，猛然往他疤痕四周咬了一口，“咬死你算了，不听话的老男人。”

“我看看你的伤口。”裴至把人抱在上，解开他的衣服，后背上有一目惊心的伤痕，都这么久了看着还很吓人，他差点暴走。

si  m  i  s  h  u  wu.  c  o  m

“好的，老婆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