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纳博士点了点：“真的。”

知和自己同名的布鲁斯・韦恩只是看了波丽娜一眼而已，就被他的女儿激起了生冲动（……）。

虽然金发小姑娘并不是小动物，但是她可爱又无害的外表却和小动物相差无几了。

虽然被当刺客培养长大的达米安嗜杀成，面对挡者的时候能够毫不犹豫地无情斩杀，但是在面对小动物的时候，他还是保留了一份柔。

考虑到达米安的年纪容易让人放松警惕，而布鲁斯的人设比较哄（不分年龄的）女孩子，所以由达米安试探班纳博士，而布鲁斯接近波丽娜。

达米安无视老父亲的眼神，抬脚走近了波丽娜。

将波丽娜代入了小动物之后，达米安就临时改变主意了――

“哇！太好了！”金发小姑娘在原地蹦了蹦，凑上去重重地亲了班纳博士一口，亲得又重又响的，她嗓音又甜又地，“爸爸我爱你！”

因为班纳博士在哥谭没有代步工，所以汤姆每天都开车回他们父女俩回去，早上又顺路接他们一起来诊所。

本来拿着“陪儿子来看病”剧本的布鲁斯：“……”

“真的吗？”波丽娜一扫刚刚委屈的小模样，那双蓝眼睛瞪得又圆又大地看着班纳博士，漂亮的小脸上写满了期待之色。

但问题是――

看着波丽娜一秒从打了霜的茄子变成雀跃的小鸟儿，达米安……

还很高兴的金发小姑娘眉眼弯弯的，察觉到达米安的靠近，就歪看了他一眼，声气地问：“你来找我爸爸看病吗？”

“哦。”波丽娜应了一声，然后扭对班纳博士，“爸爸，他爸爸要看病。”

这位上了年纪却也依然英俊帅气的花花公子对着班纳

他们诊所并没有什么美女医生。

见班纳博士和汤姆都一副很意外他来维斯诊所的样子，上一秒被儿子坑爹的老父亲下一秒就直接坑儿子了。

不是他看不起维斯诊所，而是像布鲁斯・韦恩这样的人，如果生病的话，不是应该会有私人医生的吗？

不要说班纳博士了，就连汤姆也很惊讶，如果他们诊所有什么美女医生的话，那么在这里见到他的话汤姆不会觉得惊讶。

“我父亲病了。”达米安面不改色地，“我陪他来的。”

原本布鲁斯带他来维斯诊所就是想着父子两人分工合作，一个试探班纳博士，一个接近波丽娜。

那些可爱的小动物们总是能够轻而易举地就戳中达米安的心，就像现在的波丽娜一样。

这样一来，波丽娜就本没机会碰到坏，现在班纳博士这么说，不就是给了她多多碰见坏的机会吗？

达米安突然手脚蜷缩。

本来达米安对于这个决定是没有任何异议的，毕竟让他哄女孩子还不如让他去杀人，但是现在……

一想到这里，波丽娜就高兴了，她完全没想过她和班纳博士一路走回家，也有可能是碰不到一个坏的。

这就是所谓的坑爹？

和不认识布鲁斯的波丽娜不同，班纳博士虽然不是哥谭人，但是却也听说过这位花花公子，所以见他突然光临维斯诊所，而且还是来看病的，他忍不住有点意外。

他摸摸波丽娜的脑袋，承诺今天晚上和她一起走路回家之后，才算是把小姑娘给哄得不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