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不知越晟在年复一年的成长中，已然掌握了极大的权柄，已经备了将他制服和占有的实力。

苏不会知自己对他近乎疯狂的爱，也不会有任何防备。

苏回到偏殿，果然见之前冷冰冰的床榻已经焕然一新，换上了松的新被褥，甚至熏了淡淡的香，似乎顾及着苏不喜欢太烈的味，只染了一点浅淡

他注视着警惕而疑惑的苏，心，不能冲动。

是苏曾经教过的，对待心仪的猎物，要静静等待将其捕获的时机，在猎物最放松的时候迅速出手，方能成功。

越晟回忆起年少的自己，当他故意气苏的时候，当他撒卖痴似的环上苏的腰，盯着苏看的时候，他脑子里想的，是将这个毫无防备的人压在下，撕碎苏那层温柔又清冷的外壳，舐其内美好的灵魂，亲吻他战栗的肌肤，最后彻彻底底地占有苏。

苏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却一时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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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晟把自己心里翻涌的黑暗念压下去，平静：

苏蹙眉，看着越晟墨黑深邃的眼眸，一时不知他说的话是真是假。

而且……

“太傅离开得太突然，孤心内不安，民间谣言甚多，对太傅的声名也有所影响，于是孤便把与太傅有关的画卷书籍都让人收进了这里。”

越晟暗自叹了一口气，他实在是舍不得看苏伤心，更不愿意见苏对自己出失望的神情。

怎么办，对付这种难得开窍、初尝爱情滋味的年轻人，要怎么拒绝才显得妥善又贴，不会伤害到小狼崽脆弱的内心。

爱之愈深，敬之愈切，他爱苏的温柔包容，爱这个人的才情出众，爱他的聪慧冷静，苏天生就该在万人瞩目之上，越晟不会、不愿、更不可能将他变成独属于自己一个人的玩物。

觊觎他的龌龊心思。

不过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越晟既然愿意将深藏的秘密呈现给“方雪阑”看，说明他是真的很喜欢自己。

苏又开始陷入了纠结和两难境地。

如果他没那么喜欢这个人，或许会只考虑自己，强行将苏囚在边，日日消磨下去，总有一天能让苏屈服。

但他怎么舍得。

就算自己不是他杀的，越晟觉得愧疚……但这用一整个密室放画像、还让妙丹青屡次作画的行径，怎么看怎么奇怪。

在苏眼里，越晟是个多年不开窍的木，这一会儿突然莫名其妙喜欢上方雪阑了，肯定很小心翼翼又脆弱感。

苏秉温柔良善，估计是很少见过自己这样善于隐藏的恶人，就如现在，即使看见了满室的画卷，看见了越晟不可言说的隐蔽秘密，他漂亮的眼睛里也是茫然和不解，似乎完全想不到越晟的本意是什么。

还没等苏思考出办法，越晟就已经开口说：“既然看过了，那就回去睡觉吧。床榻孤让人收拾过了，哪里有问题再吩咐下人。”

教习越晟军事治国苏在行，但一旦碰到这种情情爱爱的玩意儿，还是两个男人之间的，他也有些迷茫。

越晟朝他走近一步。

越晟想喊“太傅”，话语在间了一圈，又被咽下去。

苏看着他的脸，心中突然一，下意识后退了半步，随即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不妥，又生生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