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沐辰笑了笑，把林渐从地上抱起来，放到廊边坐下，握住细细的小胳膊，掀开他的衣袖。

己“家”还在的时候。

“太子有什么了不起，我母妃和我说了，他就是个狐狸的儿子！”

其他皇子见状，都愣了一下，纷纷上前与林沐辰动手，都被林沐辰掀倒在地。

“……”

“哈哈哈哈哈哈哈……”众皇子哄笑起来。

小小的林渐眨了眨眼睛，愣了一下，抬看看林沐辰，一脸无措。

“你们看看他那双眼睛，只有妖的眼睛才是这种颜色！恶心死了！”

林渐看着林沐辰，声气地回答：“如果去找药，父皇就知我受伤了。如果父皇责怪他们，他们就更讨厌我了。”

“林沐辰，你还会趋炎附势啊，你是想讨好林鸿渐当他的走狗是吧？行，咱们走着瞧！”四皇子抹了一把鼻血，带着其他皇子转逃走。

林沐辰微微蹙眉，问：“他们总是欺负你吗？为什么不告诉父皇？怎么也不上点药？”

“林鸿渐，你给我去死！”四皇子举起的一巴掌还没落到林渐脸上，就被一只大手抓住。

“哼，我还以为是谁，这不是林沐辰吗？”四皇子冷笑一声，抽.回自己的手，回和另外几个皇子阴阳怪气地说，“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二皇子林沐辰。听说前两日里是他母妃生辰，他在父皇的书房前跪了一天，求父皇去见见他娘。结果父皇走出来了，却不认识他是谁……”

“啊！”四皇子还没来得及笑完，笑声就戛然而止，变成一声惨叫，被一拳打地仰面倒在地上。

林沐辰低下，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小团子，半蹲下来，对林渐伸出一只手。

“打他！不要和他玩！”

细的小胳膊上，都是青青紫紫的瘀血，和一大片红红的伤，一看就不是第一次挨打。

“这还不算，林沐辰你还不知吧？”四皇子笑得眼泪都从眼角迸出来，走近林沐辰说，“父皇他当时回你说国事繁忙，下次有空再说。其实是赶着带他的宝贝林鸿渐去后花园里逗猫玩儿了，你知吗？哈哈――”

白白的小团子抬起长睫，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了看林沐辰，两只小手一把抱住林沐辰的手，像只猫一样把脸蹭了上去。

林渐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且诚实：“我怕……把他们打残了……”

皇兄们把林渐推倒在地上又踢又打，他们围着林渐，手指戳着林渐叽叽喳喳地骂：

林沐辰微微勾起：“你这么容易相信别人？不怕我也要打你？”

一个低沉的声音：“住手！”

“都是他的狐狸娘迷惑了父皇，父皇才会一直向着他，才会不来看我们的！”

林沐辰：“……”

林沐辰看着林渐，问：“那你怎么也不知还手，就任他们打？”

林沐辰高高瘦瘦，穿着一素净的浅蓝色长衫，长衫的衣袖下，暗暗紧握的双手控制不住发抖。

那时候林渐还是小小一个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