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跃飞果然走到夏深面前,非常夸张地大鞠了一躬。
“刚才那位同学的言论严重违纪,
惩罚明日朝会公布。现在我在这里简单讲一下,单不说这些年夏家为我校捐款无数,就算夏深是个普通人,也不应该承受这样的诋毁。他之前不是我校学生,我们与夏深同学不存在任何利益纠纷,所以不存在他用钱或者权侵犯我校学生利益的可能。至于分校区,更没有任何值得侵犯的。”
“想什么呢,他家产那么厚实,再怎么跌,也不可能赖掉几千块钱的餐费。”
“……跟隔
比,我们确实输得凄惨。但是跟自己比,我们赢了很多。”
让
家助理不要再来了,也不用再每天给他准备早餐。
夏深真是没想到这事儿还能发展到这个地步,果然站在山
摘星星的人生也不是绝对完美的,万一哪天山塌了,可能会被星星砸石。
他夏深干了多少坏事儿啊,伊雨晴同学现在都还在休学期,他跟个没事儿似的。”
小爷可是抢手货,两个亿不要,有的是人想要!
“至于其他谣传事件,请各位谨记八个字:不知全貌,不予置评。”
像是意外
,也有可能就是自导自演,但都改变不了有人说了这句话的事实。
他哥俩好地搂着安跃飞的肩膀,冲着方觉抛了个媚眼。
夏深站在台下,看着安跃飞从广播室走出来,只觉得这位小伙砸格外的眉清目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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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本校区的学生们才反应过来夏深的事儿,最
心的就是学生会的众人。
来了!来了!这熟悉的剧情,是温情男二出场了!
广播室的声音就这么一句,很快就被掐掉了。
二校的学生们大多沉浸在沸腾的鸡血中,还不知
夏深家里的事,这会儿偶然听到,一个一个都懵了。
澄清本来就没几个人听,说几遍都没有意义。
夏深跟安跃飞约了周末的庆功宴,也回了学校。
“我们这周再拿一次
动红旗,周末就能出去聚会了,夏深不会不给钱,赖账吧?”
“实在是抱歉。”
夏深往广播室去,到的时候听见了本校区学生会会长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
方觉
本不理会,带着学生归校。
他们照猫画虎,也在广播室讨论这事儿,说完后假模假样地掐掉,又正儿八经地播报了一下这次运动会的战况。
夏深摆了下手。
“以后就,能省就省点吧。”
他在沉默的教室里反思了一下,自己有没有应该自己,好吧,他沉浸在花钱的快乐中,几乎都快要找不到自己了。
他没等方觉,自己先回了宿舍。
“少爷,相信夏总!我们一定会
过去的!”
现在钱也要没了,他应该尽快找到自己,确定一个努力的方向,让自己剩下的钱花得更有意义。
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助理,这会儿哭得没鼻子没眼的。
作为伊雨晴时间的‘主谋’,纪唯一
肉都在哆嗦。
夏深在课桌后面坐下来时,刚好听见方觉这句话。
“我在各个渠
都澄清了,真的!不知
她们怎么都不听!要不我再去澄清一下?”
“没事儿。”
哎。
“害,没事没事。”
“我的发言完毕,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