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得正正经经地说，他觉得应该换个心平气和的方式，却似乎不太习惯。

“那个，今天的作业……”陆柠不好意思地开口。

他在她面前难以心平气和，总像是有什么茸茸的东西在勾扯着心脏，情绪变得感，极易被挑拨。

“……嗯。”

这种超出她人生计划的要求，陆柠下意识的想拒绝，但一颗心被扯得难受，那个“不”字堵在咙口，怎么也说不出来。

“不会，几分钟的事。”

陆柠正准备上车，叶清轻轻拽住她胳膊，“等等。”

叶清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嘴微动，没有出声。

“没什么了。”他扯了扯，尾音化为一声低叹。

陆柠默默地咬了咬下，不知该说什么，只好等着他继续。

陆柠转开脑袋，“没什么。”

“我们谈谈。”叶清放下手，慢慢地揣进衣兜里。

“是的。”陆柠用力地点，“如果你一定要追究，除了这个办法别的都可以，我愿意补偿。”

的确，要拒绝这么帅又这么优秀的男人，任谁都会不甘心，会觉得可惜。

陆柠心底狠狠地一

隐约知他要说什么，可对方如此正经的模样，逃跑都不合适了。

李老师每天一早起来就记得要作业，这点倒是不健忘。

男人漂亮的眸颤了颤，“是么？”

还以为他是说舍不得他。最讨厌说话带歧义的人了。

“嗯？”她抬起望着他。

片刻，才有些迟疑地，哑声问：“所以，你的答案是？”

叶清仔细想了一下，略微点：“你要这么说的话，算是一个原因。还有――”

“为什么是我？”陆柠抿了抿，着问：“就因为当年我喝醉了……那个你吗？”

陆柠用脚踩着地面上跃动的光点。

不是都说年纪大了脑袋不好使吗？在他上一点没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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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街商圈的霓虹灯一晃一晃地照到停车场，五颜六色，但不算亮。

学霸就是变态，给她一个小时都搞不定的物理题，他居然几分钟？

“哦，谢谢。”虽然这话早就说烂了，“会不会耽误你工作？”

为什么？”他挑挑眉，一脸揶揄。

“那就是个意外。”陆柠有点急，打断他，“我什么都不知，也对你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天色已经漆黑，叶清送她到停车场。

“这段时间下来，我的情况你应该大致清楚。”叶清缓缓地开口，目光认真地望着她，“我空闲时间不多，不像别的男人可以天天陪着你，也不可能随时等着你来找我，甚至有时候，没办法及时回复你的要求。”

叶清语气很淡，夹着少许无奈：“帮你写，帮你交。”

“可是陆柠，我想和你在一起。”叶清眸子里的光很暗，幽幽的，几乎要进他背后的夜色。

“这话我只说一次，如果你不答应，我以后也没工夫再纠缠你。”他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告白，更像公事公办的腔调，但又因此格外认真，不同于以往揶揄的戏弄，“我想让你当我女朋友，认真的。”

陆柠拘谨地点了点。

但她坚决认为和感情无关。

陆柠想起来，问：“你刚刚说，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