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否了建议的宋成成小声比比，但戚楠还来得及开口，一边已经有声音笑着解释了，“不好意思，是我不太吃辣。”

宋成成吼得老大声，“姐，你是不知，集训那伙食吃得我都快淡出鸟儿来了，简直恨不得方便面调料吃……”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虽然戚楠不至于心疼钱，但看着宋成成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没出息样就想扶额，“你这是几天没吃饭，平时亏待你了怎么的？”

“福利待遇什么的，那不是对员工的吗，”他小声哔哔，“姐啊，这个时候你应该放下老板的架子喜气洋洋地庆祝弟弟们的成功，老对着这些文件有什么意思……”

“行啊，我等着。”戚楠笑。

他实在是个不善言辞的人，本还有点小傲气，要不然也不会得罪了秦曜，这会儿能够主动加上这么一句实在是对戚楠心悦诚服。

“为啥啊，姐不你也很能吃辣的吗……”

戚楠说完，又看向贺宥，“耀阳那边早就恨不得抛了你这个手山芋了，官司的事情这两天就能有个结论。至于你在楠呈的合约，暂时就和蓝伽一样，第一年五五分成，一年以后看你价修改，有问题吗？”

贺宥顿了顿，又诚恳，“谢谢戚总，我一定会努力给公司赚钱。”

只不过花力归力，宋成成因为担心她而拐弯抹角地提出来也是难得。

地点是宋成成选的，特地去了一家很有名的川馆吃火锅。

戚楠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对了，你们都吃辣不？”

气氛一时不错，不过戚楠之后还有工作，就打算让叶晴带着三个小朋友问一下以后规划再分一下资源什么的，没想到宋成成腆着脸又缠上了她。

新跨足一个领域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尽戚楠有上辈子的眼界打底，但想要和耀阳对垒，和五个传统媒周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她这两天基本都亲力亲为，实在是花费了不少力。

“姐，就这样啊……”

戚楠难得笑了下。

“那要不直接点个川锅，或者九格？那多刺激啊。”

“嗯，吃的。”

贺宥和蓝伽都有点紧张，也就只有宋成成这个作死的娃子在缩缩脖子后还敢迎难而上。

于是，戚楠在第二天下午久违旷班。她画了个淡妆，换了件贴洋气的黑色裙子就出发了。

戚楠一时心，在宋成成的“死缠烂打”下终于勉强答应了请他们搓一顿。

“贺宥也吃的吧？”

她眉眼上调，眯着眼睛斜撇过去的时候总带着着一子凌厉的美，看上去高高在上，是一凡人难以接近的冷然姿态，极气势。

“别了，”戚楠一票否决，“还是点个鸳鸯锅。”

“可不是亏待了！”

“不然呢，你是觉得福利不够好，还是待遇不够优越？”

除了贺宥有点不善言辞以外，蓝伽和宋成成两个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屁还没坐热就急急忙忙抢菜单。

戚楠也有点高兴，虽然不知这个青年在原本命运轨迹里会遇见什么样子苛责，但至少现在他应该不会再走上那条一去不回的绝路。

“牛肉，羊肉各来三份，还有肚，黄，鸭血……虾鱼也各来一份！！”

“没有，很公平。”

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