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本话本子,要放在平时,他很少看这样的书,今夜实在没有一丝睡意,便顺手翻开。
“唰”的一下,姜绾两靥泛红如霞,还有些热意,她此刻才明白这位张大夫话中的意思,然她方才竟然还当着裴大哥的面信誓旦旦应下了。
故事没有什么奇特的,无非就是落魄薄情寡义郎和富家痴情女的故事,然翻到某一页时,
羞羞羞,太羞耻了,真是太丢人了。
听说裴柯醒了,张大夫又来为他看诊一番,他抚着胡须,为他把脉,“
了那么多的血,伤口又那么深,不是小伤,一定要好好补回来。老夫见过不少伤患,像你这般刚强的可不多见,若是那等虚弱的,怕是早就熬不过去了。”
张大夫这才点点
,拿着药箱出了屋子,姜绾送着他一
出去,“麻烦张大夫了。”
在庄子上住下养伤吧!”
“见死扶伤,这是我的应该
的,老夫还要再叮嘱小娘子一句,你夫君这段时间内不可下床,你们小夫妻俩新婚燕尔,情难自控时可要控制住。”
一直面无表情的裴柯,听到张大夫这番话,他忍不住轻咳一声,耳尖也忍不住泛了红,“张大夫,您误...”
听着姜绾柔柔的一番话,裴柯心里热热的,好似有


过,上一次被人这般关怀,还是在母亲没有故去的时候,自打他十岁那年,母亲因病辞世,从此以后,他再也没有感受到来自其他人的善意与温
。
月色如水,烛光摇曳,裴柯下午睡了一觉,此时他没有多少睡意,呼
间都是女儿家
上的花香,和姜绾
上的气息很像。
待姜绾在外面
了一会儿冷风,感觉到面上的热意下去时,她才进了屋,水盈盈的眸子仍有些羞意。
烛光照在他的面上,恍若给他笼上一层柔和光晕,他不经意间看到床
有几本书籍,便拿过一本翻了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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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柯看着如醉酒海棠的姜绾,一时间竟有些移不过眼,他强迫自己移开眼神,女郎那姣好的眉眼却已清晰的留在他脑海中。
说到这儿,他停顿片刻,又接着
:“看你们两个年轻气盛的,老夫不得不多说一句,你这伤势实在是严重,一个月内不可有剧烈的运动。”
这
清香非但没有随着时间消散,反而越来越让人难以忽视。
话还没有说完,张大夫挥挥手打断他的话,“记好了啊,
子最重要,千万不可以有剧烈的动作。”
屋内的裴柯听力
捷,他自是也听到了张夫子的一番话,平日总是喜行不怒于色的他,此刻苍白的面色也泛起了微红。
他轻咳一声,“好。姜小姐因为裴某劳累一天,您快去歇息吧!”
她悄悄瞥了一眼裴柯,“裴大哥,这间房我偶时住过几次,你别嫌弃,被褥都是干净的。你在这儿好好休息。我就在隔
居住,你若是有事的话,叫一声我便听到了。”
他们两人都很有默契的没有提起方才的乌龙。
姜绾在一旁听的云里雾里,虽然不明白为何张夫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这番话,但她还是接过话,“张夫子您放心吧,我会看顾好裴大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