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正民从见到唐嵘那个眼神的时候就紧抿着嘴，站在原地没动，就是司进站到了他的后他都没动。他早就知如果唐嵘知这一切的事情，对他必然不会是有多温和，但他这会儿还是觉得有些透不过气来。

他笑着笑着又停了，抽了几口烟后扔在地上，用脚碾灭，他抬起，“那你今天为什么会一个人过来？”

唐嵘的视线落到凌正民上，“你是指我什么时候知司进还活着，还是指我什么时候知这些事情都是你的？”

转往他后看去，司进提溜着趁着两人说话想要跑的祝明走了过来，随手扔在地上踢了他两脚，只把祝明踢得缩在那儿不敢再乱动。随后他转过，就见前面的唐嵘和凌正民都在看着他，司进却是丝毫不乱，缓步走了过来，眼睛没从唐嵘上移开，看着他，说：“好久不见，唐先生。”

司进沉默了一会儿，应：“不全是。”

司进脚步都不带停顿地缓步走了过来，冷峻的脸上冒着青渣，他在凌正民后停住脚步，“嗯，我还活着。”

唐嵘的双眼在那一瞬间漆黑如墨，知司进还活着是一回事儿，可真当亲眼见到了，唐嵘心里还是受到了不小的冲击。这么一来，他所有知的事情串联起来，就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套，滔天的圈。

“唐嵘。”凌正民突然出声打断了唐嵘和司进的对视，语气平静得犹如话家常一样，又问了他一遍，“你什么时候知的？”

凌正民转过，司进却是看着唐嵘，从刚刚开始一直就这么浑紧绷着在戒备，余光瞄到凌正民略有些疑惑的眼神，伸手指了指他先前藏的地方。

七点半，名洋码。

他从上摸了烟出来点上，抽了一口，随后夹在指间，就这么看着唐嵘。站在他后的司进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那时候你跟我说你找到温行了，让我拖延一点时间，是假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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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正民眨了眨眼，突然笑了，他的笑声低哑，“唐嵘，你是真的全知了？”

司进看着唐嵘，肯定地说：“你在拖延时间。”

不过，没关系，他的牌可没有全出来。这会儿陈温行怕是已经快要成刀下亡魂了。陈温行一死，唐家其他两个长老杀了宋永寿，趁着唐家大乱，徐高平再联合楚建河出来搅和，唐嵘就是回去，唐家就可不是他一言九鼎的唐家了。

第143章是不是想杀我

唐嵘磨着后槽牙，声音几乎是从牙里挤出来一样，泛着重的杀意，“你还活着！”

夜晚不比白天喧嚣，水浪拍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晚上清晰可闻，码上，在不算明亮的灯下对立站着几个人

凌正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因为今天晚上的月光都被乌云遮了，天色有点昏暗，加上先前司进藏的地方又是阴暗的角落。凌正民眯着眼辨认了好一会儿，就见那块地方隐约躺着两个人，他收回目光，看向唐嵘，“声东击西？”

想着这些，凌正民才觉得好受了些，到时候就是唐嵘恨他，那又能怎么样？

唐嵘那一瞬间眼里的杀意宛如实质，落在司进和凌正民上，“当年的徐高安是替死鬼吗？”

司进点点，大方地承认了，“是。”

“他不是一个人。”司进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