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

“中国留学生？”洋鬼问他。

周遡还是摇。

“抽不惯，”周遡说，“味儿太冲。”

不过这背按的倒是还舒服。

“那还不试试？”洋鬼挥了挥手上的口香糖。

其实里面参了大麻。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周遡直接去前台结了账，他问妈妈桑：“你这儿的技师出台么？”

妈妈桑见人说人话的功力是愈发的高了。

周遡凑近一闻就知这洋鬼抽大麻。

不知是背后人的手太过细还是入行不久，没多久，周遡只觉得浑绵绵的，细的小手混着房间的热气还有薰衣草的味，倒是让他感觉出了睡意。

“local（本地人），”周遡嘬了口烟。

周遡扯了扯嘴角，没搭话。

但是模模糊糊间，周遡只感觉到有一双手在他的后背慢慢的游移，带着薰衣草油的香。

洋鬼嬉笑，“抽久了就习惯了，来点儿？”

于是妈妈桑直接将人领到他跟前，再三保证这次的是个不但话少还手脚老实的技师。

作为回报，洋鬼问他要不要来口香糖。

妈妈桑还算给力，找来的人的确话少，除了基本的对话，就没多说过一个字。

妈妈桑知先前的技师眼拙，得罪了人，于是赶忙过来歉。

“哦哦，door-to-door啊，可以啊，”妈妈桑一听就喜笑颜开了，“没问题啊，您留个地址到时候call我啊。”

从屋里他就听见她蹩脚的带着重口音的英语，于是想也没想的，从屋里出来。

周遡龙飞凤舞在纸上写下地址。

他低着问她，“有事？”

再进来的人是妈妈桑领进来的。

周遡懒得应承，只埋着脸，似睡未睡。

那天他打开门，门口站着个高中生模样的女生。

周遡没说什么，照旧递去了火。

周遡不耐烦，他知这儿的妈妈桑就是喜欢想歪，“我说出台是door-to-doorservice（上门、服务）massage（按摩）。”

女生连连点。

抽烟的空档，周遡和洋鬼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于是他冲

“嫌吵？”周遡大概是想到了她来的缘由，只因她穿着还印着棕色小熊的粉色睡衣。

妈妈桑略诧异，她迟疑了会儿后说：“我们家的姑娘出台，但是那位技师只推拿，不出台，你要是想要包出台的话，我再给你找其他的呀。”

远远，他看见一个瘦小的影裹着厚重的羽绒服在路对面的公交站台上等车。

只可惜。

周遡半信半疑。

让周遡没想到的是，居然是前两天来他家敲门的那位。

等走出来，天已经大亮，他站在街转角点了烟，旁边站了个洋鬼问他借火。

面前的女生涨红了脸半句也憋不出个屁来。

“您住bayview那边哦，那边好啊富人区，”妈妈桑眼尖，一下就看穿周遡家在的区域，“湛山舍那座庙也办在那儿，说是多多龙脉就埋在那儿呢。”

周遡紧了女人不安分的手掌，嘴里冷冷的蹦出一个字，“。”

气打的太高，让他瞌睡的很，脑袋也不怎么运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