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了很久，久到他都不知是什么时候了，才慢慢有些睡意。

“不喜欢我？”她追问。

他说不出来了。

“也不是。”

宋词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仅有的那点笑容也消失了。

……

**

周云冶知她能听见，他不想耽误他，于是还是说了出来：“你很好，你还年轻，但你适合更好的，我年纪太大了。”

“我知是朋友，是对象哪有不告诉我们的理，不

周云冶一顿：“妈，那个没什么，只是个小朋友。”

“那不就可以了，反正我喜欢你，你要是喜欢我，那不就成了。”

周云冶迟疑了几秒。

周母看他走神，问：“怎么了？不舒服？”

周云冶眼神复杂，“宋词。”

“宋词。”周云冶叫住她，“你听我说。”

他笑了笑，笑完了又蹙起眉。

欢你，有什么问题？”

“你喜欢我吗？”她突然靠近，呼都要扑在脸上。

宋词的礼物被换到了房间里，叶瑞秋的那幅画收起来了。床没开灯，房间里漆黑不见五指。

四周沉静了几秒，只能听到车笛声。

周云冶：“……不。”

“不是这个原因……”

这天晚上，周云冶破天荒失眠了。

吃饭的时候，周云冶脑袋都有些疼，了一晚上乱七八糟的梦，整个人神不是很好。

他问是什么忙，可以的话肯定会帮的。

“如果我现在27岁，你会答应我吗？”

许久没有过了，睡不着，没有困意。微信上很安静，也没有刷到宋词的朋友圈，她还设了三天可见。

“那什么是呢？”

睡也没有睡得很踏实，他好像了一个梦，梦里有个小姑娘，哭得很伤心，骂他没良心，帮个忙都不肯。

他很无奈，说这个不能随便帮忙的，小姑娘哭得更伤心了，说只是当个男朋友又不是要结婚，他说，可是万一我动心了，你却腻了，那怎么办，我不是好惨。

周云冶冷不防又被间接表白了一次，有些愣怔，“也是吧……”

“没。有点累而已。”

宋词打断他：“你烦不烦，要是还不喜欢我，那我就再努努力，争取让你喜欢我，说这么多干什么！”

她盯着人看了好几秒，最后什么也没说，掉走了。

“累就多休息，没人让你这么拼。”周父不太赞同。

宋词直起，挑眉：“那我懂了。”

宋词看着人：“跟你在一起很开心，不想别的女人接近你，想你一直对我好，这不是喜欢吗？”

周云冶无奈：“但这不是喜欢。”

“你喜欢我，只是心理上还无法接受找个年纪这么小的。”

小姑娘张口就说，要你当我男朋友。

宋词忽然捂住耳朵：“我不听。”

周母却抽空插嘴了一句，“要我说，家里就该有个人，这样你下班回家的时候也有口热饭吃，上次打电话的时候，好像……”

“嗯，我知。”他喝了口汤。

“那好，我先不你，给你时间好好接受下，到时候我们再交往。”她一锤定音，甩了甩书包，朝他招手，“那我先回家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我们过几天再联系。”

周云冶：“……”

周云冶：“你懂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