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郁好奇：“所以呢？”

牧月森没有看暮色，在看着薄郁的侧脸。

说话的时候，他一只手自然搭在薄郁侧阳台的栏杆上，另一只手还保持插兜的姿势，微微向着薄郁倾，眼神称得上诚恳。

牧月森：“哦，不是。”

牧月森抬脚，从容地走到薄郁边。

薄郁：说来奇怪，可能因为一开始就知他们是双胞胎的原因，放弃从面特征有意识地去甄别他们，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反而一眼就能区分谁是谁。

A4纸：【呃……明目张胆地在支开我啊。】

即便是同样的脸，眉眼的神情却显得清雅温，琥珀色的眼眸像是沁着一点示好的笑意，清浅的温柔，似有若无的动人，又像是随时会消失，出表象下冷凉的危险。

即便没有任何可以参照的对象，即便现在的薄郁已经无法记起昨天密室里这张脸上让他觉得惊心动魄的神情，在每次和这个人接的片刻里，每一次都会打从心底里觉得，这张脸……很好看。

阳台的玻璃门被有节奏的敲了三下。

落日将尽，四野开始蒙上海水一样淡淡的暮色。

――突然这么正常，有点不适应。

A4纸冷漠无情：【哦，但也认错过吧。两次，鬼屋和天桥。就看他是不是想骗你。】

宇宙静止，薄郁静止。

牧月森习惯穿着白衬衫，黑色西装，长腰窄肩颈线条丽完美。

牧月森的角微微上抿，晦暗的光线下也澄澈水的眼眸看着他：“关于昨天在密室……对你了失礼的事情，感到很抱歉。”

薄郁回，毫无意外看到站在那里的牧月森。

薄郁：正好我也有事问他。

片刻沉默。

牧月森显然是要跟他单独说什么。

薄郁：“你先去吧。”

……】

薄郁狐疑地看着他，微微侧后倾。

牧月森看了眼A4纸：“娜有事找你。”

为什么一点也不意外？

他看着神情也没多少真切歉意的牧月森，不太确定地问：“所以，你是来歉的？”

牧月森看着他，神情认真：“相比较不痛不的歉意，真切的弥补要更有效用，哈尼觉得呢？”

薄郁无声叹息，看着门口的牧月森：“有事吗？”

牧月森垂眸静静看着薄郁的眼睛，或许也在看着因为他昨天的亲吻仍旧鲜红的：“我并不认为，歉是种有用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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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线有意无意压得低沉，听上去亲切温柔，但不知为什么，薄郁完全没从里面听出什么真切的歉意。

“哈尼是想怎么弥补？给我钱吗？还是房子？”

牧月森眨了一下眼：“哈尼，要不要亲回来？”

薄郁完全感受了他的视线，抿了抿角，也转去看他：“什么事？”

薄郁：“……？”

一手插兜，散漫地站在那里敲门，都有一种说不出的随的优雅矜贵。

薄郁：“……”

牧月森看着他，脸上没什么情绪。

他静静地望着牧月森的脸，从那张清雅自律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开玩笑的迹象。

牧月森眼眸微垂，温柔地看着薄郁，角微微上抿：“哈尼生气的话，随时可

A4纸不太开心地和牧月森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