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此，在意识到不可能在这个男人面前撒谎之后，我便只对他说出了可以说的真相。

只是，还没等我说出那句“当然是骗你的啦~”，埃尔梅罗二世便轻轻点了点。似乎是终于得到了答案吧，他眉心的刻痕也松了一些。

我应该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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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的推论。

“如果我说，我是为了骗到你的心，再把它踩碎而来的呢？”

看吧，这个男人是这么聪明，他本不可能被我那拙劣的表演骗过去。

“……”

“那就解释得通了。”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还带着微微的笑意。

我刻意用了轻快的声音，半开玩笑一般说。

“……”

“所以，告诉我吧。”

我右手上令咒所在的位置，“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忽然意识到，你的召唤魔术非常奇怪……不，那个真的可以叫魔术吗？在将芙德莉卡和吕蓓卡联系在一起的时候，一个困惑我很多年的问题突然就解开了。”

男人的声音非常冷静，他的目光终于从我的脸上移开，落到了我心脏的位置。

这样就没办法了。嗯，没办法了呢。虽然我也很努力了，但是果

难要我告诉他，我的魔力全来自我过往的感情吗？这太可笑了。没有一个魔术师会相信的。将情感转化为魔力的手段，在这个世界其实并不存在。

但是不知为什么，我却发现自己在发抖。

“你来到时钟塔真正的理由。”

“八年前，我问过你一个问题，你提供给berserker的魔力，究竟是来自大圣杯，还是你自己――那时候，你并没有回答我。并不是不知怎么回答，而是不能说，对吗？”

抖得那样厉害，让我不得不伸出手来，死死掐住自己的胳膊。过了好一会儿，才吃力地挣出一个和平日一样的笑来。

男人的声音轻的近乎叹息。

男人淡淡。

“你的召唤魔术，绝对不是一个人可以完成的。就算你是爱因兹贝的最高杰作也不可能。而且，你的魔力转换非常奇怪。魔术师在离开了合适的土地之后会弱化，因为无法适应大源的魔力。如果说在爱因兹贝的时候，是因为灵脉在你那边，但是，这里是敦，你依然保有了那样的实力，这就非常奇怪了。你的魔力，从一开始就是来自于你自己――不，准确的说，是你背后的那个存在，对吧。”

我笑了起来。

“为什么不能说呢？”

这个地方我应该哈哈大笑，一边抱着肚子在地上打，一边嘲笑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三皂剧看多了，才能有如此飞跃的想象力，他不去编剧真是可惜了，等等等等。

“因为事实上对魔术非常无知的你，很难编织出能骗过我的魔术谎言。”埃尔梅罗二世冷静地说，“八年前，你对卫切嗣说的那些话，有一大半都是谎言吧？在魔术上简直就是破绽百出，也是我那时候学业不，才会被你糊弄过去。但是那也让你意识到了，在魔术的问题上，向我撒谎不如只说一分真相。而你的魔力是最关键的破绽，这是你不肯告诉我‘你是如何供魔’的理由。”

恐怕在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他就已经看透我是一个多么卑劣又下作，自私又恶毒的坏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