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素律结了帐，两人站了起来。走出门口，江素律就止住了脚步，他除了家人常衣服的那家店铺，压不知哪里可以定制衣服。而他绝不可能把程返带过去，店里的老板和员工都对他家太熟悉了。

江素律瞅着那辆笨重的黑色重型摩托犹豫，他生平第一次有机会坐手动车。程返扶着他的手臂：“别担心，我是通过了正规考试的，很安全。”

好在那家店离得不算远，十几分钟便到了地方。江素律用力撑着的已经酸不已，原本用发胶才梳整齐的发被盔搅得恢复了蓬松的原状，衣服也起了些褶皱，总之比之前在店里被相亲的Alpha鄙视的时候更狼狈。

“这么揽着你刚刚好，真舒服啊。”两人进了电梯，程返目视前方，随口感叹。

“不用，我可以。”

但程返却并不把手放开，反而勾着江素律的脖子把他带到自己边，整条胳膊都绕在了他肩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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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返也坐了上去，踩下油门，车子轰鸣着一个劲窜了出去，吓了江素律一条。他坐在后座，前离程返的后背有一公分的距离，他双手死死揪着坐垫的两个边，胆颤心惊。

“我是说手臂搭在你肩上很舒服。”程返哪止手臂搭在江素律肩上，他微微弓着腰，小半个子的重量都在江素律上借力。

江素律不知装朋友为什么要搭着胳膊，也不知为什么要从楼门口就开始这么亲密，但的确有一种这是程返的地盘，他必须得听话的错觉。

程返把江素律拉到了他的车边。

“别动。开店的是我朋友，你装着我朋友，他会给你打折的。如果他知你是我老板，肯定会要高价。”

“好啊。”

“很重吗？那这样呢？”程返站直了，半边的力轻了，

他只好点开终端，对终端说：“推荐附近的服装定制商店。”

程返把车停好，摘下盔，走过来大大咧咧拦住了江素律的肩膀。江素律浑一僵，脸又开始发热，他不乐意地推了推程返。

终端哗啦给了他一堆选择，江素律轻轻吐了一口气，又要他不擅长的选择了。这时程返的手穿过他面前的投影，拉住程返的手腕：“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带你去一家还不错的制衣店。”

江素律蹙了蹙眉：“但是我觉得很重。”

：“我想去定制两套衣服，你陪我一起吗？”

“要是害怕可以抱着我的腰。”程返的话从前面飘过来，像是散了一样，轻飘飘的，带着某种蛊惑。

到这份上了，江素律扶着他坐了上去。

江素律无从反抗，程返拦着他往一居民楼里走。

江素律嘴巴反复张了好几下，才说：“你是说我很矮吧。”

摩托车蚱蜢一样在一排排整齐划一的自动汽车中间穿梭，实际上摩托车的速度并不如自动车快，但完全暴在外面，风把车的速度放到了最大，江素律感觉有些发晕。

后座微微上翘，行使的过程中老往下。他僵直了努力撑着才不至于下去和程返紧密贴合在一起，实在是件不太轻松的力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