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素律把他FTG总裁这套盔甲穿上后，又是一副坚不可摧的样子，然而武装到，唯独眼睛武装不了。只要程返在目及之，他的目光便像点水的蜻蜓，点一下，移开，很快忍不住又轻轻点一下。那双眼睛斜着瞟人时，总是生涩得无辜，勾得人心。

谢长飞骤然脸色一变：“我什么都不要，不要奖励行不行？你们放了我吧，求你们了。”

谢长飞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江素律没有问程返到底怎么的，程返也就没有主动说。但其实他还想知江素律如果知谢长飞只有五厘米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因为从那晚江素律摸着程返一副如痴如醉的样子，他看起来完全不像不在意尺寸的人。

他心想，如果程博赡有天把他惹了，给他那不可一世的大哥来点会怎么样。

“听话的小狗都能拿到奖励，这样它们才知什么时候应该摇尾巴。”

但那是不可能的，仅仅是信息素交过后的印记，或多或少会刻在A和O的上。只是程返和太多O交换过信息素，江素律给他神和的印记很浅淡，唯独那五千的嫖资，对他造成了深重的打击。

正文第35章偷看

程返说着，拿了一种气味儿阻隔剂在鼻子前了，指挥后面两个Beta，把一瓶专用于A的诱导剂进谢长飞的鼻子里。

程返笑起来，跟后的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没想到你这么好说话呢，给你准备了多游戏的，看来都用不上了。”

“你上次给江素律用的是3号诱导剂吧，这是Alpha的M形诱导剂，你都知3号的效果，应该也会知这个诱导剂的效果。”

“求你放了我吧，你们要钱还是什么，我都有，我都会给，放了我吧。”

又回到了按就班的日子，江素律不仅把谢长飞这件事抛之脑后，好像他们在下城亲密相的那些时间，那个晚上，也被他彻底遗忘了，回到FTG，两人又成了上司和下属的冷漠关系。

不知效果现在也知了，程返从老鬼那里拿来的时候，老鬼跟他说，再不可一世的A，只要了这玩意儿，都会得水，比易感期的最下的O还要没下限，专供那些对Alpha有癖好的人用的。

程返打开自己的终端，拧着眉，显然这不是什么美观的场景，一边拍摄一边皱眉。

诱导剂一到谢长飞面前，他很快就颤抖着浑发红，可能是剂量太大了点，红得过分的地方开始起疱症。程返让人开放他，谢长飞在地上，鼻涕眼泪一齐，爬到离他最近的那个人上，抱着他的，把脸埋在他的下，不要命地蹭。

谢长飞眼看松了口气，程返却话锋一转：“但是给你准备了奖励，却不能不给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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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两次，程返被江素律叫到他的办公室，让233和他对行程。以往的行程都是233直接发给他就好了，现在偏偏要对，233对得特别细，一对就是一个小时。江素律也不参与他

好奇的样子，“你看视频的时候自了吗？会想自己和江素律真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