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到他越来越厚的可可香味儿，夏飞鸥自然知怎么回事，干脆坐在了地上。程博赡也提了提子，在他旁边坐下来，最后静静地欣赏起星空。

“你信息素太了。”

程博赡嗓子有点干哑：“太快进行亲密接不利于培养长久的情感关系。”

“专家告诉你的？”

人士来才能收到最好的效果。我的确没有谈过恋爱，所以不敢贸然行动，或许等我们感情稳定下来，就不再需要专家的建议了。”

“哈哈哈，

“是男又怎么了？爱惜自己，对未来的伴侣负责有什么不对。”程博赡恼羞成怒往车里一边输入地址，一边教训起夏飞鸥来，“倒是你，要是让我知你叫也别人上楼喝水，我绝不放过你。”

送夏飞鸥回家，夏飞鸥下车，又转攀着车窗，吊儿郎当地问程博赡：“要不要上去喝杯水啊？”

他靠在程博赡肩上，舞的时候两人就得贴在一起，膛撞上膛，和交缠，程博赡有些挪不动步子。了两步后，他站在原地，直腰，得后背有些僵，扶着夏飞鸥的手也垂了下来，攥成了拳。

夏飞鸥把从他肩上抬起来：“我不晕了，送我回家吧。”

现在他已经知这是什么意思，一口拒绝：“不用，我不渴。”

夏飞鸥有点无言以对。因为就今天这场约会来说，他对程博赡是满意的，不满意的是他自己没办法投入。夏飞鸥矮了矮子，把靠在程博赡肩上。

“怎么了？”

“我其实还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你是男吧，我说得对不对？”

“那你都僵了。”

夏飞鸥高兴得拍起了车门：“不是吧，还真是啊，AM的程大总裁还是男，说出去没人会信的吧，哈哈哈哈，真的，你太让我吃惊了。”

程博赡肩膀结实宽阔，他是标准的Alpha倒三角材，像他这样严格自我理的人，材也是可以用作模板那类人。相较之下，夏飞鸥瘦了一点，肌肉也是瘦的，变成O，也没能让他丰腴起来。他还比程博赡高一点点，这样的高让他看起来更加瘦削。

“程博赡。”

夏飞鸥看他不停地咽着口水：“怎么了，不愿意？”

“你的表情承认了。”

“你在怕我？”

“嗯。”

“你……”

“……”程博赡没有否认，却把脸撇到了另一边。

“嗯。”

“借我靠一下，我被你转晕了。”

音乐还在继续，而他两却像悬浮在星空中静止了，没有一点接，站立着，只有夏飞鸥的搭在他肩上，程博赡站得笔直，像子支撑着他，一动也不敢动。

……

过了一会儿，夏飞鸥又轻轻喊了一声：“程博赡。”

“你想和我接吻吗？”

“……”

“没有。”

“好的……等一会儿，”程博赡有点难堪，“先休息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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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博赡皱着眉，不知该羞还是该恼：“我说我是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