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千言下意识地就想说我没有看不起你，但话到嘴边，却又顿住了。男人，怎么可以喜欢男人啊？！阴阳调和方能万物繁衍，同相恋……本就是违背天理的啊！

谢秋没有理他，继续抽抽噎噎地哭着。

他的余光中，谢秋已经又一次垂下了脑袋，肩膀瑟缩地耸着，活像个大鹌鹑。

“……？”谢千言差点眼前一黑，“什么？！你再说一遍！？”

☆、埋苦读时

谢千言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叹：“我确实是你祖宗，没想到谢山最后竟把我写进了族谱……哎，小秋啊，那你还是别死了，我一定尽力在四十九天内找到原或是其他躯。你可给我好好活下去吧。”

说着说着他忽然自己停了下来，猛地一转，就差没把脑袋拧掉：“等、等等！难你就是我祖宗？！”

话音落下，整个走廊都安静了一瞬。

谢秋当然没有再说一遍，嘴巴一扁，就开始掉眼泪，呜咽着地：“呜呜呜，连幽魂都看不起我，果然我很恶心，果然我该死！呜呜呜呜呜……”

谢秋的声音像是要哭出来了：“不是！就是他！我喜欢男生！”

……？谢千言上上下下仔细地打量了一遍黝黑的壮实少年，又下意识地并了并，确定自己间还有那么一团，压低声音问：“你说的是后面的哪个女生吗？嗯？”

谢千言其实很看不惯男这么小家子气地哭泣，糟心地移开视线，却又正对上一直盯着他的黝黑少年的眼睛――谢千言可没有躲避视线的习惯，注视了黝黑少年一会儿，发现他眼神里尽是同情怜悯。

子完全无法忍受的舆论酷刑对谢千言来说，本无关痛。

“他……就是我告白的对象……”谢秋细声。

他大致听了一会儿后，便将注意力放回了前半段话上：“你家有个祖宗和我名字一样？什么意思？”

“他是谁，你这么心虚什么？”谢千言低声问。

一辈子没被同情过的谢千言感到相当的适应不良，见那少年没有开口的意思，谢秋又低着只知哭，便皱着眉干脆利落地：“我已经不喜欢你了，先前的表白如果对你造成了困扰，我很抱歉。麻烦收起你的同情，谢谢。”

谢秋怔在原地，随即嗫嚅：“爷爷死后，好久都没人叫我小秋了……但我还是要去死，你找到新了，我就再自杀一次，大不了下次换楼好了！”

说不定是被谢山的幽魂送到了快要死去的子孙边――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想着一定不能任由谢山后代死掉的谢千言，一言难尽地瞪着空气中的谢秋灵魂，正想教育他两句，却见谢秋视线一移，神色焦急地：“哎！快低、快走！”

谢千言也不那黝黑少年满

只是他并不讨厌谢秋，还定下目标要让他之后能好好活下去，便换了个角度低声安：“喜欢男人这种事固然不对，但也罪不至死啊。”

谢千言没好气地转过，正对上一个黝黑高大少年异样的眼神。

谢秋便：“就是一样呀，我们家虽然现在越混越惨，但祖上似乎还显赫的。我爷爷还在的时候，特喜欢给我们翻族谱，我记得大概是第二、还是第三代的时候？有一排是谢千言和谢万语，他们俩是族谱里唯一同辈却没按规矩取名的，所以我有点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