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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秋大约是已经认命了，闻言也不生气，只低着：“我反正是改不了的。我很小的时候还不觉得，等大了一点后，随着的发育，我开始起了春梦……里面出现的从来都是男人，我能怎么办？也上网查过很多资料，试过去了解可爱的女生，但都没有用，我控制不住地会被优秀的男生引。”

色，但……依然没人有勇气站起来替谢秋说话。

他似乎是……很好奇地观察了一遍，不过在抚摸的过程中，小孩儿突然脸一红，捂着子推开他跑走了。

当时他是怎么的来着？

钱凤丽嗤地笑了出来：“哈？好啊，不用等到六月六号了，就下周一，最后一次全年级预测考试，要是你能考上450，我以后所有的名字都倒着写！但要是你没考到――就息了心思赶紧去给我办退学！”

谢千言不禁恍然，所以当时是，小谢鸩的开始发育了吗？没想到人类的小孩儿成熟的那么早。

谢千言哼了一声，随即后倒，有些懒散地靠在了椅背上。他也没有提高声音，就那么轻轻扬起下巴，平淡而笃定地对钱凤丽：“考得上的。我就想问你，说话算话吗？”

打开灯，十几岁少年的小屋中，黑色调的歌手海报贴了满墙。

谢千言坐到书桌边问：“谢秋，同恋可以改吗？人类的偏见真是够可怕的。”

谢千言摆摆手，大抵家长的都觉得自家孩子儿时的糗事没什么大不了的，便笑着将谢鸩那晚的事儿讲给了谢秋。

谢秋站在原地，梗着脖子紧了拳盯着钱凤丽，有一瞬间谢千言几乎以为他要忍不住大声争辩了，他的嘴却在张张合合两三次后，最终颓然吐出：“谢……先生，我们收拾东西走吧，本来也不需要高考了，我确实是真的……考不上大学。”

谢秋咬紧了嘴，红着眼眶嗫喏：“她说得没错，我是真的考不上……还是个喜欢同的恶心家伙……我早该离开学校的，我不应该坐在这里。”

谢千言打量了谢秋一眼，看着他通红的眼睛，声音极轻地：“其实你是想参加高考的吧，那不是决定你们一生命运的重要考试吗？为什么要选择放弃，甚至还试图割腕？”

谢千言很自然地开始回想他养谢鸩的那些年，好像确实有那么一次，大概是谢鸩十五岁的时候吧，小孩儿晚上慌慌张张地冲进他的卧室，给自己看他的小鸟儿。

当回到家中，又被一脸厌恶的母亲骂作变态同恋时，早有心理准备的谢千言也没抬，径直回了谢秋的房间，反手锁门。

下周一，还有五天。谢千言扫了眼方才翻阅的那些教材，笑着点了点：“好啊，那就麻烦全班的同学们为我们个见证吧。一言为定！”

“啊？”谢秋怔了怔，，“也不是不可以……但当人到了十多岁时，嗯、那个……自然而然的也会产生\\望吧，会有……那什么的需要……尤其是男生。”

谢千言蹙眉：“那就不能，谁也不喜欢吗？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吧。”

虽然并不是属于自己的人生，但在短短几个时辰里经历了这么多糟心事，谢千言总算是有些理解谢秋的痛苦了。

谢秋见谢千言的表情变化如此明显，便好奇地问他是不是回忆起了他的少年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