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灵云呆了呆，随后摇，“不记得了。”

二人正摸索着路线，后有个人边喊着火急火燎跑过来，跟后有人追杀似的，险些就要撞上他们。

沈清宵不是没看到江何不赞同的眼神，可他还是点了，“这便去吧。”他说着果然见江何闷闷低，才轻声跟他说：“你先回去等我。”

沈昀叮嘱了钟灵云不要乱跑，听到他们说起此事也开了口。

准没好事。江何幽幽看向沈清宵。

“哟，是你啊。”

秦落似乎也听说过江何，故而对他态度很是客气，“在下对江城主神往已久，之前便听贺仙师提起过，未曾想这些年江城主入了无霜。”

“……秦长老客气。”

“让让！别挡路！”

礼，“属下秦落见过主。”

秦雪遥扶着墙气吁吁，一句话不知换了多少口气。

“是啊，叶教主来了有些时候了，主，您可要过去看看？”

江何：……沈昀骗他的吧。

不仅如此，他还是万法仙盟中五位大乘期之一。从他靠近时，江何已然感觉到他的气息不弱，只是没想到沈清宵竟然会有个大乘期的属下，秦落看起来还算忠心，有他坐镇万法，也难怪无霜的地位多年来屹立不倒。

沈昀走着，回嘱咐：“江城主，你往西边走，先去找无霜的弟子吧，灵云师姐记得路的。”

江何赶紧拉了钟灵云一把侧退到墙边，那人刚走没多久，很快又跑回来，退回江何二人面前。

沈清宵介绍：“这是无霜常驻万法的秦落秦长老，也是三十六位仙使之一，多年未曾回。”

“你，怎么会来？沈清宵带你来的？他呢？咦，你边换人了啊。”

说最后，他缓了缓气息，意味深长地看向江何后的钟灵云，钟灵云生得标志，打架时疏离冷淡，平日里却是呆

江何问她：“你们刚才打哪儿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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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何默默扶额，只能去问路了。

闻言江何皱起眉，他还以为像叶星河在魔的势力已然无人能及，只差统一便是魔之首这样的人架子一定很大，至少会是在贺稹刚才所说的那些还没到的魔宗宗主之列，但没想到他来得这么快，还请沈清宵过去……

沈清宵解围：“先走吧。”

沈清宵叫上秦落和沈昀，沈昀才发觉自己不该带钟灵云出来，只能把人推到江何边，让钟灵云跟着江何，还拜托江何帮忙照顾一下，对此沈清宵显然是很满意的，这才放心离开。

江何嘴角抽搐，他其实真的没有进无霜，不就是在那里待了五年而已，他尴尬地看向沈清宵。

可他们已经走远了，江何长叹一声，带着钟灵云往西边走去，西边……那一片全是客院好吗？

西边……江何站在人来人往的庭院中左顾右盼，慢慢回，看到边腮帮子微微鼓起，显然在吃糖的钟灵云，对方也是认识他的，毕竟同在天穹殿待了五年，抬不见低见，于是钟灵云友好地朝他眨了眨眼睛。

江何点，不赞同归不赞同，他也不能为一己私害了沈清宵。

“主。”秦落忽然压低声音：“叶教主邀您过去一趟。”

果不其然，入了万法就是很容易会碰上熟人。江何松了钟灵云，朝对面的人挥手，“秦神医。”

“秦落？”这个名字不久前江何才看过。

他们果然还是有联系的。江何心底有些不舒服，他知沈清宵为无霜主，难免会跟玄阴教主叶星河有接，只是怕他会被牵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