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桑桑恍然，是了，乌乃力这场仗胜的这么可疑，若想找证据，哪儿有比他知的更多的？

他现在觉得今天来长平驿实在不是个好主意，原本是想顺路来探探并州的虚实，但赵恒三言两句，就把他心隐瞒着不想让她知的事情挖了出来，即便沐桑桑对军情所知不多，再听下去的话难免也会起疑心。

赵恒淡淡：“不熟，但若想查，总是有法子的。”

赵启冷哼一声：“安王果然心怀天下，连这些小事都查得这么清楚。”

更何况，赵恒一直在看她，他是男人，知这种情形意味着什么，他在觊觎她。

赵启冷笑：“哦？安王跟乌剌人很熟吗？竟然能从乌剌人那边调查。”

赵恒淡淡：“彼此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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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兵查不如去乌剌查，”赵恒突然开了口，“本王觉得，乌乃力知的肯定比兵能查到的有趣。”

“布防图乃是机密中的机密，标注了左右中三军的分布以及主帅虎帐的位置，”赵恒冷冷地又开了口，“安国公经验老到，肯定将布防图藏的很好，但乌乃力打过来时竟然直奔中军大帐，以至于主帅被袭，副帅战死，难乌乃力开了天眼，能直接找到中军大帐？”

沐桑桑的泪水瞬间涌出。今天意外的顺利，只要能证实阿爹不是临阵脱逃，就不会判死罪，噩梦不会发生了。她泪看向赵启：“陛下，我爹爹的冤情终于大白于天下！”

赵启刻意揽住了她的肩，抬手为她泪，凑在她耳边柔声：“朕早说过你不必担忧，一切都有朕。”

赵恒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白云川败军的情形。安国公交待了布防情况，看过布防图的除了安国公和两名已经战死的副帅，还有威远将军沐长弓！”

赵恒沉沉的目光盯着赵启握她的手，声音冷如冰：“乌乃力是乌剌王继后的儿子，与原皇后所生的大王子乌拓思是死敌，有传闻说乌剌王准备在这两个儿子中间选一个继位。”

“报——”第三个差人紧跟着来到，“陛下，五名人证过堂为安国公作证，证实安国公在遭到乌剌偷袭后并未逃跑，而是率军死战！”

沐桑桑问：“安王殿下，乌乃力是什么人？”

赵启冷厉的目光扫过赵恒，又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沐桑桑，心下一惊。他忙挽住沐桑桑的手，用子挡住赵恒的目光，柔声向沐桑桑：“你累了吧？我们先回，朕让刑把后面的消息送进中。”

沐桑桑现在十分肯定，赵恒这些话是说给她听的，他正在将整件事中最不合理的分一点点分析给她听，提示她从哪里下手。这就是他帮阿爹脱罪的法子吗？

“原来安国公怀着这个忧虑，”赵启沉着说，“朕会让兵详细调查。”

两刻钟后，第四通消息传来，沐战要求兵详查所有能接到粮仓和布防图的将官，他怀疑有内。

沐桑桑忍不住看

“桑桑。”他侧着脸在她耳边上轻轻说，“回吧，已经审到这个地步，国公不会有事，等三司将会审结果报给朕，朕就放国公回家中等待兵调查的结果，你放心吧。”

看来将沐家人四散分开，不给他们互通信息的机会这一步走的很对，沐家至今只拿着人证与内两张底牌，这就好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