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斯年忍不住笑了，“什么故事？”

口。

“嗯？”仇斯年轻笑，不正经，“我不睡觉的时候，也老想着你。”

期末考试结束了，仇斯年作为老师还要在学校留几天，批改试卷，所以一大清早就回学校了。

“问曹斌的。”高一看着他，“你昨天说梦话喊他的名字了。”

明知故问，很虚伪了，高一点轻轻地“嗯”了一声，说：“你别吃安眠药了，有副作用的，我可以给你讲故事。”

仇斯年就纳闷了，看着这么纯情这么容易害羞的一个人，怎么撩起人来就那么驾轻就熟呢？

“去年冬天楼自杀了。”

“他是我的学生。”

“不说他了。”仇斯年把高一额前的碎发往后捋了一下，“睡觉。”

高一又让理发师给自己剪了个板寸，他鼻尖红红的，说话的时候嘴里还冒着白汽：“方便。”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高一难为情了，还是不太适应仇斯年这子轻佻的调调，他低，“你想着我就不会梦到那个男生了。”

仇斯年仰喝水，正在吃药，高一看着床柜上的药瓶，不由得皱眉，问：“你还吃药么？”

高一没再听到不安的呓语声，但是仇斯年的眉依旧紧皱，他支起子，用手指轻轻地按了按他的眉心。

“……我知。”高一的咙哽了一下，仇斯年的语气明明那么平静，他的心却又揪起来了。

“这大冷天的，你也不嫌脑门冻得慌。”

“……我喜欢上你的故事。”高一把脸埋进了枕里，声音微不可闻。

仇斯年睡得并不安稳，睡梦中呼依旧重，高一忍住睡意，怕仇斯年再次被噩梦缠，熬到后半夜，从仇斯年的呼变得不平稳开始，就一直轻抚着他的口。

仇斯年低在他的额上吻了一下，“你讲了，我估计更睡不着了。”

高一出门剪了个发，曹斌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刚从理发店里出来。

“你睡觉的时候，想着我，好不好？”高一眼巴巴地望着仇斯年。

“别讲了。”仇斯年说。

“哎我去，你怎么又剃个秃驴啊？”曹斌看着高一光溜溜的脑门。

“嗯。”

仇斯年听得一愣，他知高一说的是汤文。

上一次的同床共枕，就在昨天，只是一天的时间，再一次的相拥入眠，意义和心境全都变了。

高一还是拘谨，整个人地杵在被窝里，心里却是甜蜜得成一片。仇斯年很规矩，老老实实地抱着小孩儿，只是睡觉。

高一把线帽套在了脑袋上，“还成，有帽子捂着。”

“怎么还带个枕，我枕大，两个人够睡。”仇斯年把高一抱进了怀里，“今天跟我一块睡吗？”

“我知。”

“今天就两片。”仇斯年拍了拍床沿，“过来。”

高一抱着枕磨蹭了过去。

高一抬起，扭看着他，表情怔愣。

“你怎么知他的？”仇斯年轻声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