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攥住了温长荣的手，“你今天话好多啊，说话也感得不得了，怎……你手怎么那么？”

那勺粥太大口，以至于男人腮帮子都稍稍鼓起，不太方便的吞咽让温长荣微微皱起眉来，花了几秒才把嘴里的粥咽完。

“发烧怎么不说？！”乔幸生气。

“好了，”乔幸开口，把手里已经凉了的粥碗放到床柜上去。

“……”

这段感情里他们互相拉扯过，也互相厮磨抚伤口，如今一切变了，却好像都没变。

“……那还要谢谢皇上心态转变哦！”乔幸了一大勺温粥进男人嘴巴里，“难怪那阵突然跟吃了假药一样对我那么好。”

乔幸没说话。

自从两人闹离婚之后，温长荣对他过太多歉，却没有哪次让乔幸真切地为之动。

……

“……”乔幸动作一顿，目光与男人半敛的灰瞳对视，“干嘛突然说这个？”

他的目光与那双烟灰色眸子对上，他看到灰色瞳孔中清晰地映出的他的脸，眼神平和而安宁，这眼神像是在哪里见过，格外熟悉。

他忙不得说什么了，只急忙伸手去抚男人的额，却抚得一手灼热的温度。

想，虽然之前我们的确在多人行中也度过了很多年，但现在你接受不了了，我试着改变、或者去理解接受，也未尝不可以。”

不过这次，温长荣没吃，而是长久地看着他。

“对不起。”

“……”

“嗯？”乔幸又舀起一勺粥喂到男人嘴边。

这个温度不算高，但普通人肯定都是有察觉的，男人之所以没感觉大抵是前几天烧多了，以至于现在烧了也没感觉。

“……嗯，没有。”

是了，他曾千百次这样看着他，目光专注而潜藏着一种不易见的温柔，乔幸最初之所以喜欢温长荣，无非就是因为这样的眼神，和那些微不可见却格外重要的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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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也没和你说过，这之后，我曾经很多次想起我们从前的事。”

“给予了你感情，却没能对你的情感出应有的回应，也没能很好的保护好你，所以……对不起。”

“有吗？”床上的温长荣一脸茫然的模样，像是压没察觉。

医生来之后又给温长荣测了一次温，39℃，果然是发烧了。

乔幸把眼里那点意咽下去，后知后觉地发现男人面色有着不正常的红。

他内心稍有动，并为之五味陈杂。

他突然叫他。

“乔幸。”

这次是哪里不同乔幸也说不出来，只是他的感受的确是不同了。

18岁与之相识，如今26岁依旧在一起，这是八年的时间，是少年长大成人，是成人被世俗洗礼为圆。

“想起来就说了。”不知是不是不舒服，温长荣嘴巴微微张开了口气，才又说，“虽然按照协议我的确没亏待过你，但在感情上……你之所以能在我边这么多年，也有我态度暧.昧不清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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