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选了走楼梯，怕坐电梯不到一会儿就到了单元口。现在听着脚步的回声，脑子里更乱了。这种长久的折磨总比短暂的来得痛苦，更让人罢不能。

“我好了。”原杭亲了个遍，然后直起腰笑了。

“……什么时候回来？”林樾轻声问。

“现在高二正是进步的时候，我听说老李家的女儿考了全校第二！”小姑跟着说。

桌上顿时大笑

“老原家的是原杭么？小时候在巷子里长大的那个？”爷爷问，“我记得他那会儿学习就好！”

“初六。”原杭回答。

林樾被握在他手里的手指动了动，换了方向变成了十指相扣。

“特别厉害！”老妈回答，还隐隐带着骄傲，“现在长成帅小伙儿，又高又帅！”

“……你――嘶！”林樾还没说完，就感到脖子上传来一子刺痛。他深一口气，在踹原杭与不踹之间徘徊了好一会儿，最后咬牙无奈，“你他妈的……”

“难熬”的春节就这么开始了。

“怎么就不是我家的了？”老妈跟姑父碰了个杯，“就是我家的儿子！两个儿子！”

“哎嫂子，”小姑无奈，“再好也不是你家的，都说别人家的孩子好，这话还对。”

……幼稚！

“我现在就想了，”原杭闷声说，“怎么办啊？”

梯，周围都是空的，话音刚落还带着回声。

“这里也咬一口吧？”原杭说完抬起对着他的嘴又是一口，不过这回咬的很轻，牙齿上下摩了两下。

原杭牵着他走得很慢，边下着台阶边扭看他。他跟原杭平时能聊的话题很多，这会儿都沉默了，十指相扣的热度却一直在。

两个人下到第二层，原杭突然紧了紧他握着的手，手臂用力猛地将林樾抵在了楼口的墙上。林樾愣了愣，看着原杭贴着他低下，对着他的脖子轻轻地蹭了蹭。

老妈听完不是很高兴，撇了撇嘴：“全校第二算什么，老原家的儿子还考了全校第一呢！”

“……”林樾瞪着他看了两秒，然后一秒破功，对着原杭扑哧一下笑了出来，笑了好一会儿。

“小樾这次考试进步了十多名！”老妈对着饭桌上的亲戚们说，“厉害吧？”

***

原杭把靠在他肩上，气息在他的脖子上，酥麻麻的：“咬一口吧？”

“行了你，喝多了吧？”老爸给她倒了杯水，放在桌上，“再说我都绿了。”

林樾心里的，抬手拍了拍他的脑袋，扬起嘴角笑了笑：“那怎么办啊？”

林樾没说话，听着下着台阶的脚步声，心里感到空空的。

林樾抱着汤姆歪在沙发上边剥橘子边看着春晚，旁边是正上初三的堂妹玩手游的声音，饭桌上是七大姑们的吆喝声，劝酒的，还有嚷嚷着吃完打麻将的，吵归吵，但气氛很到位。

林樾懒得计较，任由他对着自个儿脸能接到的地方都咬了一遍。

林樾听完差点儿被自个儿剥的橘子汁儿呛到。